李勇气道“废物,蠢货,一起上”
我攥紧拳头将眼镜扔在地上,双目圆睁,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乔木而是狠毒的野川,吼道“来啊!来啊!”
剩下15个人举起木棒向上就冲,我了狂,夺过木棒就打,有7人骨折,3人头部流血,2人倒地昏迷,最后3人不敢在打,缓缓后退。
我大踏步跨过他们,逼向李勇,杀神附体般举起木棍向下就砸,距头部仅有一指之远打到货架,出轰鸣之声。
李勇双手捂耳,大叫着跪在地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安静了,瞬时安静了,天地之间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仓库外有人拍手叫好,我回过头,见是个4o多岁的男人,肩膀宽,身体笔直,留着干练短,脸型微胖,穿着褐色夹克。
李勇逃命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爸,救命!救命!他疯了!他……”
一耳光打的趔趄“你干的好事”
我扔掉木棍,渐渐地恢复了理智,狐疑道“你就是市公安局长?”
“鄙人李昌平,我这个儿子竟给我惹事,谢谢你替我教训他”
我看着周围横七竖卧的混混“我打人犯法,你来抓我?”
“他们是活该,你是自卫,不犯法”
“这么说我可以走了”
“随时可以”
过去解开雨蝶的绑绳,看没受什么伤,拉着,走到李昌平近前,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木”
“我很欣赏你,有一个舞厅少了位经理,有兴趣可以来试试,每月十万”
我没有回答,和雨蝶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出租车上,雨蝶含泪道“乔哥,这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谢什么,就当个教训,自己以后交朋友可要小心了!”
医院检查我也没怎么受伤,来到病房,孙浩见我身上有血、雨蝶落魄的模样,知道是出了事儿。
雨蝶哭着将被绑架和被救的事说了,他气的浑身颤抖,抓住我的手“乔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大哥”
我疲惫的紧,安慰道“都是朋友,没事就好。我回了,明天还要上班”
离开医院回到出租屋,看着铜镜,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真实?或许人生本来就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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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到公司,刚坐下,部长就叫过去“老乔,昨天怎么回事?怎么不说一声就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下午有重要的问题要解决的,电话也不通,你搞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不要以为你帮公司解决个问题就能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开除你”
“哪你开除我吧!”
“你说什么?”
抬头道“我说我不干了,我申请离职”
“不是——,老乔,你别冲动啊!你也是老人了,不能说你几句就闹脾气不是”
叹气道“这件事我想了许久了,我决定离职”
“不是……你……”
还未说完我已起身离开。
坐在办公桌前看看四周忙碌的同事,突然放松许多,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心情平静的写完离职申请书给部长邮箱,背着电脑离开了这家工作了7年的公司。
公园内,大妈还在练着昨天的动作,我大喊一声“各位大妈”
“哎呦,这不是年轻人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事儿,我看你们练的不对啊!”
笑道“这不都等你指点吗?本想是中午的,没想到现在就过来了”
将包放在地上“以后我天天来,工作辞了”
云姨关心道“年轻人可不能冲动啊!这个年纪工作很重要!”
“没了在找呗”
“说的好”
有个老大爷混在其中“就冲这句话,这孩子一定有出息”
我站起活动活动“我们开始吧!”
似乎这7年工作累积的快乐还不如这一时半刻。
晚上部长打来电话,苦口婆心劝我不要离职,在公司时正眼都不瞧上一眼,离开了却是这么重视。
只说感谢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年纪也大了不在适合软件工作,最后他很无奈说就算要走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再待一个月交接下,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