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以诺点头:“放心,我不会跑。”
&esp;&esp;“哦对,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问一下,他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妈赶走顾家人时的话。”
&esp;&esp;他又不可能跑的比面前的两个人快。
&esp;&esp;顾父见助理单独过来,没带回他想要的人,本来胸有成竹的淡漠神色,立刻变得阴沉:
&esp;&esp;“那个逆子呢?还不愿意过来?”
&esp;&esp;助理脸上挂的是百分百职业化微笑:
&esp;&esp;“小少爷有一个要求,并且让我帮他询问一个问题。”
&esp;&esp;顾父皱眉:“说。”
&esp;&esp;“小少爷的要求,是让他联系辅导员请个假。”
&esp;&esp;顾父一时同样沉默。
&esp;&esp;有点离谱,但想到傅瑾承的操作,又有点合理是怎么回事。
&esp;&esp;“让他请。”
顾父沉声道,“带的话是什么?”
&esp;&esp;“小少爷原话,‘他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妈赶走顾家人时说的话’。”
&esp;&esp;提起这一点顾父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顾父笑得堪称狰狞:“记得,怎么不记得。”
&esp;&esp;那可是他活那么多年,第一次吃瘪。
&esp;&esp;“你告诉那个逆子,当年在琼州我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esp;&esp;“但在燕京,我要是想追究责任,那温简,就永远别想出来。”
&esp;&esp;if线:温简活着19
&esp;&esp;助理一字不落,一字不改,完完整整转述了顾父的话。
&esp;&esp;温以诺听完,再次加深顾父那老头有神经病的印象。
&esp;&esp;并无比庆幸,十多年前那老头和老头的妈信封建迷信,把自己给送走。
&esp;&esp;这要是没送走,继续待在顾家。
&esp;&esp;他现在估计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
&esp;&esp;“小少爷。”
助理笑眯眯继续道,“顾总说了,你要请假可以,但必须用通话的方式请。”
&esp;&esp;“并且必须开免提,让我能听见。”
&esp;&esp;温以诺面无表情:
&esp;&esp;“别用一种我该感谢的语气说话。”
&esp;&esp;“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用请假。”
&esp;&esp;助理脸上的表情总是僵住了一瞬。
&esp;&esp;但高超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第一时间就调节好不自然,并对温以诺做了一个“清”
的手势。
&esp;&esp;“麻烦小少爷你快一点。”
&esp;&esp;“不要让顾总等到不耐烦。”
&esp;&esp;背过去的温以诺朝神经病和神经病助理竖起中指,在三秒之内完成对傅瑾承备注的修改,往前走了两步,在助理眼皮子底下拨通鬼鬼祟祟躲自己快一个月哥哥的电话。
&esp;&esp;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esp;&esp;赶在傅瑾承开口前,温以诺先堵住他的话。
&esp;&esp;“喂?张老师,我是温以诺。”
&esp;&esp;“今天下午家中有一点事,需要请假。”
&esp;&esp;傅瑾承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温以诺现在一定是被威胁或是想要寻求帮助。
&esp;&esp;他顿了两秒,捏了捏喉咙,夹着嗓子用女声回答:
&esp;&esp;“家里有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