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昏迷中的温以诺,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esp;&esp;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并没失去呼吸和心跳。
&esp;&esp;傅瑾承等啊等,等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门才打开。
&esp;&esp;顾家的人依旧看不见他。
&esp;&esp;甚至在门打开的那一瞬,傅瑾承无法再触碰温以诺。
&esp;&esp;第一次,他为不能碰到心心念念的少年而庆幸。
&esp;&esp;——这至少证明,温以诺没有了生命危险。
&esp;&esp;满心满眼都是温以诺的傅瑾承完全屏蔽顾家人对温以诺的奚落嘲讽。
&esp;&esp;他跟在抬温以诺的顾家佣人身边,一起进了地下室。
&esp;&esp;幸好是北方,统一安装了暖气。
&esp;&esp;地下室虽然依旧是阴暗几乎不见光,温度却是人体最适宜的温度。
&esp;&esp;傅瑾承站在一边,看着顾家的两个佣人把温以诺送回房间后,敷衍的直接把人放床上,随意扯过被子盖上,就头也不回离开。
&esp;&esp;若是之前,傅瑾承会跟着出去,看看那两个佣人和顾家人,还会怎么揣测编排温以诺。
&esp;&esp;今天不会。
&esp;&esp;今天是温以诺的生日。
&esp;&esp;哪怕他们隔着生死,看不见也听不见,傅瑾承还是会陪在温以诺身边。
&esp;&esp;游魂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的少年,压下心中涩痛,努力扯起嘴角:
&esp;&esp;“小宝,生日快乐。”
&esp;&esp;前世(傅视角)完
&esp;&esp;温以诺生日过后,在确认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午太阳都不会伤害到自己后,傅瑾承更加忙碌起来。
&esp;&esp;他把一天的时间分为三份,一份给温以诺,一份给顾家,一份给傅家。
&esp;&esp;半年多的时间,傅瑾承把顾家和傅家祖宗十八代的底都摸了个透。
&esp;&esp;也看着温以诺,满心欢喜进到大学,又因为校园欺凌和诬陷偷东西被迫退学。
&esp;&esp;刚摸透顾家和傅家,却什么都做不到的傅瑾承恨的牙痒痒,心下一横,把时间重新规划,一半给温以诺,另外一半查东西。
&esp;&esp;往后一年,傅瑾承在把燕京稍微排得上一点名号家族企业祖宗十八代摸透同时,也跟着把傅家那几个老不死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esp;&esp;傅瑾承很清楚,基于触碰不到任何实体,声音也不会被任何人听见这两个事实。
&esp;&esp;这一年多来的一举一动,完全能用“可笑”
两个字来形容。
&esp;&esp;可是万一呢?
&esp;&esp;都有灵魂了,万一他再等等,等个几年,能够被人看见听见呢?
&esp;&esp;或者再幸运一点,就像许多小说中写的那样,能够重生呢?
&esp;&esp;那样,他现在所了解到,所学的一切,就都能够用上。
&esp;&esp;他有和傅家那几个老不死抗衡的资本,他不会再被骗。
&esp;&esp;他能够把小宝,从顾家带走。
&esp;&esp;再把顾家的人,全部打包,让他们十倍百倍偿还温以诺受过的苦。
&esp;&esp;这一离谱的想法,没看见温以诺被欺负,自己却只能在旁边无能为力看着一次,傅瑾承希望能够成真的心境就更甚几分。
&esp;&esp;到后面,跟着温以诺来医院,看见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确诊抑郁症时,达到顶峰。
&esp;&esp;傅瑾承这时,想的都不是自己能够重生了。
&esp;&esp;他不停祈祷,希冀,想用自己的一切,换温以诺的病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