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找到小部分证据。
&esp;&esp;只是那些证据,还不够一次性按死傅家心怀鬼胎的人。
&esp;&esp;温以诺敛眸。
&esp;&esp;他想问傅瑾承,有没有自己能帮忙的地方。
&esp;&esp;却突然间,感到脸颊被人捏住。
&esp;&esp;“又在多想什么?”
傅瑾承言语中带着很少的无可奈何,“我带小宝你来,可不是想看你不开心的。”
&esp;&esp;温以诺:“那是什么?”
&esp;&esp;傅瑾承轻叹一口气:“我之前,一直在刻意回避,不愿意谈起和傅家有关任何事。”
&esp;&esp;“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告诉你吧?”
&esp;&esp;温以诺贴着傅瑾承的手蹭了下:“所以,哥哥带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esp;&esp;“不全是。”
傅瑾承一个字都不瞒着温以诺,“更重要的一部分,是想让小宝你见见他们。”
&esp;&esp;“父亲留下来的那份遗嘱中,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esp;&esp;“他希望我不会像他一样,一辈子都被傅家这个牢笼困住。”
&esp;&esp;“他和母亲,都希望我未来,能够幸福。”
&esp;&esp;“我记忆中,和他们有关的不多。但终归是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esp;&esp;“也是真心待我的人。”
&esp;&esp;“虽然现在,我也还没完全摆脱傅家这个牢笼。”
&esp;&esp;“但我已经找到了幸福。总要带给他们看看。”
&esp;&esp;顺便乞求。
&esp;&esp;如果他的亲生父母真的在天有灵,就保佑温以诺一辈子无病无灾。
&esp;&esp;春夏秋冬,一年四时,时时如愿。
&esp;&esp;工具而已
&esp;&esp;被温以诺一个笑,气晕过去的傅二渣,在医院抢救过后,整整用了十二个小时多,才清醒过来。
&esp;&esp;昏迷中醒过来的傅二渣,满脑子,装的都是自己被气晕的的气愤。
&esp;&esp;傅瑾承带回来的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跑出来,连名字都没有的玩意儿,凭什么敢笑他!
&esp;&esp;谁给的胆子!
&esp;&esp;“还能有谁,你那好侄子,傅瑾承呗。”
傅二渣妻子带着一个小白脸坐在单人病房沙发上,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你说你,一大把年纪,被十多岁小孩气晕,丢不丢人。”
&esp;&esp;傅二渣脸黑成锅底,又不敢把脾气对妻子发。
&esp;&esp;横竖扫了圈,他抬手一巴掌,重重甩在床边低眉顺眼,安静坐着的女生身上,厉声呵斥:
&esp;&esp;“滚出去!”
&esp;&esp;这一巴掌,瞬间将女生嘴角扇出血来。
&esp;&esp;但她连一丝反抗的情绪都不敢有,安安静静,无声打开门离开病房。
&esp;&esp;妻子脸上嘲讽的笑容更深:
&esp;&esp;“这么多年,你也还是只敢把气撒到无辜人身上。”
&esp;&esp;“怎么不敢去找惹你那人的麻烦。”
&esp;&esp;傅二渣怨毒视线射向妻子,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esp;&esp;“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妻子嚣张翘起二郎腿,“哪里说错了,你点出来。”
&esp;&esp;“我多说两句。”
&esp;&esp;傅二渣视线从妻子身上,移到她带进来的小白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