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世间的事,总没那么完美。”
&esp;&esp;“我没有亲身经历你们所受过的委屈,没有立场去评判。”
&esp;&esp;“但‘过满则溢,过盈则亏’。有那么多苦难在前,妈妈相信,你们的未来,一定是一条坦途。”
&esp;&esp;顿了一下,温简又调皮冲温以诺和傅瑾承眨眼:
&esp;&esp;“当然,妈妈的意思,可不是让你两个去感谢那些人,或者不去计较。”
&esp;&esp;“我以前说过什么?‘别人泼了冷水,没关系。烧开给他泼回去’。”
&esp;&esp;“虽然现在我不在,但你们两个也要给我记得。”
&esp;&esp;“受了委屈,就一定不能噎在自己肚子里。”
&esp;&esp;“凭什么做错事的人能心安理得好过,好人要被欺负?”
&esp;&esp;温以诺总觉得温简在说自己。
&esp;&esp;“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小声道。
&esp;&esp;他不是真的不想找顾家麻烦,把自己受的欺负讨回来。
&esp;&esp;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做好准备,能平静重新面对。
&esp;&esp;“我知道,我家小宝当然不是那意思。”
温简眉目间的活泼变成温柔,“小宝有自己的想法,肯定是大宝的错。”
&esp;&esp;温以诺没忍住笑了出来。
&esp;&esp;哥哥真的,把“妈妈”
的性格活灵活现复刻出来。
&esp;&esp;以前温简还在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esp;&esp;然后每次,温以诺就会出来解释,护着傅瑾承。
&esp;&esp;这次也是一样。
&esp;&esp;“不是哥哥。”
少年侧眸看向傅瑾承,“是我之前,一直没有想好。”
&esp;&esp;他一开口,温简话完全变了:“那我们小宝慢慢想,不着急。”
&esp;&esp;“有的是时间。”
&esp;&esp;“今天要做的,是给小宝过十八岁生日,庆祝他成年啦!”
&esp;&esp;温简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傅瑾承:“蛋糕呢?在哪在哪?快端过来!”
&esp;&esp;傅瑾承:…
&esp;&esp;还真就是,一模一样。
&esp;&esp;绕了一圈,傅瑾承把温以诺手边桌子上的蛋糕抬了过来。
&esp;&esp;盒子一打开,最夺人眼球的,是蛋糕顶上,三只奇特的动物。
&esp;&esp;“这是什么?兔子?”
温简疑惑。
&esp;&esp;温以诺摇头:“不是哦。”
&esp;&esp;温简又接着猜了好几种——熊猫,狗,小熊猫…
&esp;&esp;最后,还是温以诺看一边的傅瑾承,脸快比熟透的龙虾还要红,才开口解释:
&esp;&esp;“是猫哦。”
&esp;&esp;“妈妈你之前绣的那三只猫。”
&esp;&esp;温简沉默:
&esp;&esp;“…大宝,让小宝教你学学画画吧。”
&esp;&esp;她就是戴着亲妈滤镜,也看不出那三个东西是猫。
&esp;&esp;傅瑾承羞恼的别过头:“这第一次画,有意外,正常。”
&esp;&esp;温简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