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了。有话回家再说。”
&esp;&esp;“小宝身体不好,不能在外面过多停留。”
&esp;&esp;一听是和温以诺有关,安东半点意见都没有。
&esp;&esp;两个行李箱占满后备箱,剩下用袋子装,还提在手里的东西,安东本想放后座。
&esp;&esp;结果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后座车门,就在傅瑾承眼神威胁下收了回来。
&esp;&esp;他只能抱着一堆有自己一半大的东西,坐进副驾驶。
&esp;&esp;看着他艰难挤进副驾驶,温以诺好心提醒:“放点东西在我这吧。”
&esp;&esp;后座只有他一个人,很宽敞。
&esp;&esp;安东当然想放,可傅瑾承要刀了他的威胁眼神就在旁边。
&esp;&esp;再想放,他也只能说出违心的话:
&esp;&esp;“没事。我就喜欢抱着。”
&esp;&esp;“而且这天气有点冷,我抱着还暖和一些。”
&esp;&esp;温以诺看着他满头的汗,识趣选择没说话。
&esp;&esp;从机场到家,回去的一路,安东叽叽喳喳了一路。
&esp;&esp;看见什么,都能拿出来说。
&esp;&esp;温以诺总算明白,傅瑾承之前告诉自己,“上班和不上班完全是两个人”
的意思了。
&esp;&esp;工作状态下的安东,虽然有时也会不着调,但总得来说,也是信任可靠。
&esp;&esp;非工作状态…把他送进精神病医院,都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esp;&esp;但安东本人不这么觉得。
&esp;&esp;哪怕到后来,车里另外两个人都不搭理他了,自言自语,也能一直说下去。
&esp;&esp;临下车,才依依不舍闭上嘴,开始搬行李箱。
&esp;&esp;大红色的行李箱随意提下,另外一个银色的行李箱,傅瑾承和安东两人一起搬。
&esp;&esp;那小心翼翼的程度,说是里面放着传国玉玺都不为过。
&esp;&esp;戴着口罩,安静站在一边的温以诺很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对待一个行李箱。
&esp;&esp;看着行李箱落地,他才开口询问:“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esp;&esp;傅瑾承和安东两人都僵住了。
&esp;&esp;炸上天
&esp;&esp;生平第一次,安东脑子转的比傅瑾承快,先于他给出回答:
&esp;&esp;“啊哈哈哈,这个,这个啊…这个是我的骨灰盒!”
&esp;&esp;“对,这里面装的,就是我骨灰盒!”
&esp;&esp;这回答,安东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傅瑾承反倒是很尴尬。
&esp;&esp;一听就是瞎扯糊弄人的话,也就只有安东这间歇性抽风的人才说的出来了。
&esp;&esp;他刚想解释,提出问题的温以诺却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esp;&esp;显然,行李箱装着的东西,又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esp;&esp;“那你可要保护好。”
温以诺顺着安东的话说下去,给自己和他垫出一个台阶,“别把骨灰盒丢了,以后死了都没住的地方。”
&esp;&esp;安东连连点头,转而看向傅瑾承,试图从他这里得到夸奖。
&esp;&esp;傅瑾承已经彻底震惊在他们奇妙的对话中,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只能用沉默应对。
&esp;&esp;没得到夸奖的安东也不伤心,反而很是高兴。
&esp;&esp;呜呜呜呜呜,活了马上二十年,他终于,遇见一个能理解自己脑回路的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