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这个答案的傅瑾承很心酸,“小宝忘了吗?我们从小就是这样相处的。”
&esp;&esp;这次,轮到温以诺宕机了。
&esp;&esp;他真傻,真的。
&esp;&esp;问了那么多人,还在网上找。
&esp;&esp;怎么就忘记,从小就是这样和哥哥相处的呢?
&esp;&esp;想通的温以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嗯!没问题。”
&esp;&esp;“对不起哥哥,之前是我想多了。”
&esp;&esp;傅瑾承心中还在酸。
&esp;&esp;再酸,他也得笑着回答:“没关系。下次小宝再有这样的问题,直接问哥哥就好了。”
&esp;&esp;虽然不一定能实质性改变。
&esp;&esp;但至少,能让他在无望等待中,抓到一丝希望。
&esp;&esp;再带着这一丝单薄微弱的希望,熬到枯等寒冬过去的那一天。
&esp;&esp;小猫
&esp;&esp;时光如朝露,转瞬即逝。
&esp;&esp;很快,就从十月初,到了年底。
&esp;&esp;华国大部分地方,已经飘起了雪花。
&esp;&esp;没有下雪的地方,人们也都裹起了厚厚的冬衣。
&esp;&esp;唯有琼州,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温度虽然有所降低,但也从来没有下过二十度。
&esp;&esp;傅瑾承身体素质好,还是穿着那不变的短袖短裤。
&esp;&esp;温以诺则是在万般抗议,没有抗议成功的情况下,被迫在本来就是长袖长裤的衣服里,加了一层秋衣秋裤。
&esp;&esp;“真的很难看。”
温以诺卷起裤子,看了里面灰色的秋裤一眼,不忍直视闭上眼睛,“太丑了!”
&esp;&esp;“丑也得给我穿。”
在涉及到和温以诺健康有关的问题上,傅瑾承是半步都不会退让,“忘了才不到半个月前,没穿秋裤出去晃了一圈就感冒的事了?”
&esp;&esp;“都说了那是意外!”
温以诺心虚别开眼睛,“那是在外面晃的太久了,这次肯定不会…”
&esp;&esp;家里和车里都有空调,机场也是。
&esp;&esp;会冷的时间,顶多就是来回加起来不到五分钟走路的时间。
&esp;&esp;“这个时候开始觉得十五分钟很长了?”
傅瑾承把一个米色绒帽戴在温以诺头上,用力压了压。
&esp;&esp;“本来就很长。”
温以诺还在试图给自己争取不穿秋裤和秋衣的机会,“而且我那次感冒,是出门后走一圈,就站着玩游戏没动。”
&esp;&esp;“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去接人!要一直走动的!”
&esp;&esp;“我保证!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再生病了!”
&esp;&esp;“保证无效。”
傅瑾承说着又拿出口罩和一条薄围巾,“秋衣秋裤必须穿。”
&esp;&esp;“还有啊,等会儿上车,你就给我把口罩围巾戴上。帽子也不准摘下来。”
&esp;&esp;“不然以后就都别想给我开窗了。”
&esp;&esp;最后一句话掐断少年所有机会。
&esp;&esp;“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冷酷完的傅瑾承语气柔了下来,“小宝也不想又像上次那样,一天喝几次中药吧?”
&esp;&esp;温以诺不情不愿的脸色骤然一变。
&esp;&esp;他现在的心理状态,经过评估,虽然比最开始好了许多,也不需要按时去找医生进行心理咨询。
&esp;&esp;但药,是一直都不能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