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哥。”
少年的面容和眼神依旧平和,“之前在燕京的时候,学校组织秋游,我走了十公里呢。”
&esp;&esp;那是在刚回燕京不到半年,对亲生父母和家人还抱着期待的时候。
&esp;&esp;顾然骗他,说秋游回来会有惊喜,温以诺就去了。
&esp;&esp;去的时候还很正常,离开的时候,他却被所有人忘了。
&esp;&esp;身上的电子设备在书包里,而书包在秋游的车上。
&esp;&esp;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周围也没有建筑和人居住。
&esp;&esp;温以诺联系不上人,只能凭着记忆,沿来时的路走回去。
&esp;&esp;走了十公里左右才走回家,迎接他的并不是关心,而是来自父母的责骂。
&esp;&esp;都在说他不懂事乱跑,让老师父母担心了。
&esp;&esp;他替自己争辩,说自己没有乱跑,是去帮一个同学找东西去了。
&esp;&esp;得到的,却是顾父的一句在撒谎。
&esp;&esp;根本就没人叫你帮忙找东西,他们只看见你离开,叫你回来。
&esp;&esp;只是你不听,硬是要乱跑。
&esp;&esp;也就是在那一次过后,温以诺无论在家中,还是学校,都愈加沉默寡言,最后直接除了考试外,不再去学校。
&esp;&esp;那时的温以诺,不懂为什么明明就发生过的事,却被说不存在。
&esp;&esp;直到后来进了大学,又被在高中就霸凌他的人欺负时,听着他们起哄笑才知道。
&esp;&esp;几年前他被迫走接近十公里才回家的事,也是他们做的。
&esp;&esp;而霸凌他的人背后,是顾然。
&esp;&esp;明明是平和的语调,傅瑾承听着,却像是心脏在被人不停扎刀。
&esp;&esp;他应该怎么告诉眼前的少年,现在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esp;&esp;你不用再被迫走十公里的路回家。
&esp;&esp;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esp;&esp;即便端在分开,也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esp;&esp;安慰他的也是温以诺。
&esp;&esp;“而且,我现在有哥哥。”
少年话锋一转,平静的脸不自觉就笑起来,“有哥哥在,就是走到不舒服,也能叫哥哥你背我。”
&esp;&esp;傅瑾承被涩意浸泡的心脏,在这一刻舒展。
&esp;&esp;“也是。”
他牵过少年的手,“有我在,小宝什么都不用担心。”
&esp;&esp;监控室里的几人面面相觑。
&esp;&esp;良久,老六叹了口气:“老大完蛋了。”
&esp;&esp;虽然温以诺本身,没有一点钓人的想法。
&esp;&esp;但就凭傅瑾承这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esp;&esp;在温以诺面前,就等着被拿捏一辈子吧。
&esp;&esp;“能理解。”
御姐拨了下挡在眼前的头发,“我要是有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弟,也得被钓一辈子。”
&esp;&esp;另外几人齐齐惊讶,用一种“你不要命了”
的眼神看她。
&esp;&esp;“你们在想什么?”
御姐嘴角抽搐了一下,“我那是感叹!感叹!”
&esp;&esp;她还要命,才不会自掘坟墓。
&esp;&esp;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