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略带着狐疑的目光落在顾怀逸身上,“那人真那么说?”
&esp;&esp;顾怀逸揉着手腕:“是。”
&esp;&esp;“并且他还说出之前根本没爆出来,傅家出事连带我们的项目出现问题的事。”
&esp;&esp;顾父眼中狐疑消失,凝重了好几分。
&esp;&esp;他指尖点在办公桌上,半晌,叹了口气:
&esp;&esp;“再给我详细描述一下那人的长相。”
&esp;&esp;顾怀逸照做,并且补充了一句:“我能肯定,他比我年轻。”
&esp;&esp;顾父本来就疑惑,这样一说,他更迷惑了。
&esp;&esp;顾怀逸今年不过二十五岁,比他年轻,也就是二十五岁不到。
&esp;&esp;他们顾家虽然算不上最顶尖那一层里的,但关于那一层的继承人,还是知道的。
&esp;&esp;据顾父所知,燕京圈子里,就没符合顾怀逸描述的继承人。
&esp;&esp;“算了。”
顾父头疼揉着太阳穴,“暂时就这样吧。”
&esp;&esp;“别再去打扰温以诺了。”
&esp;&esp;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拿上顾氏的前途去赌。
&esp;&esp;一个弃子,要不是担心因为血缘关系,他在外面有可能给顾家带来影响,才懒得去管。
&esp;&esp;现在…反正那个温以诺的东西都在地下室,他总有回来的那一天。
&esp;&esp;船锚
&esp;&esp;远在琼州的两人并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顾家那一家子神经病又开始脑补。
&esp;&esp;两个人,温以诺忙着每天拿温简留下来的那些书和笔记学习,并一点一点补完当年未曾绣完的q版全家福。
&esp;&esp;傅瑾承则是隔空指挥远在燕京的安东,让他把傅二渣一次性锤死同时,又给了一份名单。
&esp;&esp;名单上面的人,是傅瑾承上一世记下,曾经欺负过温以诺的。
&esp;&esp;安东一开始拿到还不明所以,搞不懂名单上的那些人明明没惹过老大,傅瑾承为什么要动手。
&esp;&esp;一查才知道,这上面就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安东一下就明白,自家老大这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esp;&esp;他这个做下属兼表弟的,肯定要支持。
&esp;&esp;得找个时间把那些人送去见上帝。
&esp;&esp;然后安东就被傅瑾承给骂了一顿,灰溜溜去找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了。
&esp;&esp;就这样,一晃两个月过去。
&esp;&esp;一周一次,温以诺去了医院八次。
&esp;&esp;医生眼看着温以诺坐火箭一样康复,哪怕知道这只是浅层症状,都傻了。
&esp;&esp;不止一次,医生都想问傅瑾承,是不是除了他之外,又找了其他的心理医生。
&esp;&esp;傅瑾承当然没有。
&esp;&esp;他只是通过细心的观察,将一切可能会让温以诺发病,或者不利于他康复的因素,从生活中完全排除。
&esp;&esp;简单一点形容,就是一只蚊子,只要有可能影响到温以诺,傅瑾承都会让少年周围五十米以内不出现一只。
&esp;&esp;不过医生没问出来,也就没法知道。
&esp;&esp;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医生对温以诺笑得温和:“麻烦诺宝出去把傅先生叫进来,我有事要告诉他。”
&esp;&esp;温以诺乖巧应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