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还因为疼痛,更加清醒。
&esp;&esp;傅瑾承垂眸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顾怀逸,内心控制不住的暴戾微微散去一些。
&esp;&esp;他谨记着温以诺的话,没把人真打出什么伤来,只是看着狼狈外加疼。
&esp;&esp;顾怀逸喘了许久的粗气,吃力抬起头,迎着日光眯眼。
&esp;&esp;模糊看清楚傅瑾承样貌时,顾怀逸总觉得他有几分熟悉,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sp;&esp;他眨了下眼睛,声音嘶哑的开口:
&esp;&esp;“你是谁?认识我?还是和我有仇?”
&esp;&esp;傅瑾承没回答他第一个问题,只抬脚踩在顾怀逸手中,略一施力。
&esp;&esp;在耳边传来顾怀逸的痛呼时,傅瑾承轻声开口了:
&esp;&esp;“认识,怎么会不认识。”
&esp;&esp;“至于仇…要不你猜猜为什么和你有仇?”
&esp;&esp;顾怀逸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大了些。
&esp;&esp;在太阳短暂被云层遮蔽的时候,他看清楚了傅瑾承的模样。
&esp;&esp;“我没见过你。”
顾怀逸无比笃定,“不会和你有仇。”
&esp;&esp;“是没见过。”
傅瑾承眼中和语气里的笑意都只浮在表面,“但温以诺,你还记得吧?”
&esp;&esp;顾怀逸怔然一瞬,旋即讽刺一笑:“为了温以诺那个贱人,你来找我麻烦?”
&esp;&esp;“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要我想,这…”
&esp;&esp;傅瑾承眼中的笑意愈发森寒,不等顾怀逸说完,踩在顾怀逸手上的脚突然一个用力。
&esp;&esp;骨头碎裂的声音瞬间传来。
&esp;&esp;顾怀逸这只手算是废了。
&esp;&esp;这还不算完。
&esp;&esp;傅瑾承脑中浮现出上一世,飘在温以诺身边时,看见少年那双在家中,他舍不得让拿一点重物,做任何家务的手,被那些讨好顾家顾然的狗腿子拦着,打断踩碎。
&esp;&esp;接着又因为顾怀逸的一句话,能治疗的医院没一个敢接收温以诺。
&esp;&esp;那双已经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就这么生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esp;&esp;等顾家的人,从所谓的“温以诺勾引弟弟未婚夫”
的愤懑中走出,想起他伤到不成人样的手,自以为仁慈不计较,要带温以诺去治疗时,少年的手,已经没有了治愈的可能。
&esp;&esp;偏偏顾家那群人,还非常虚假标市场惋惜,最后用一句“这就是你的命”
“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
,这么轻飘飘揭过。
&esp;&esp;眼下顾怀逸落在自己手里…
&esp;&esp;虽然暂时还不能真把他的手彻底废了,但先让他感受一下手被活生生踩碎的痛,也算是报了那千分之一的仇。
&esp;&esp;傅瑾承没再留情,踩完一只手,直接把另外一只手也踩断。
&esp;&esp;顾怀逸痛到说不出话来,只惊恐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年轻,上位者气势却比顾父还要重的青年。
&esp;&esp;他试图搬出顾家压对方,可在手上心神俱裂的疼痛过后,却仍旧被傅瑾承眼中刻入灵魂的恨意压到说不出一个字。
&esp;&esp;尤其是对方那双与常人完全不同的绿色眼睛。
&esp;&esp;顾怀逸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一直被这双眼睛盯着,会被吓出心脏病,当场去世。
&esp;&esp;“这算是第一层利息。”
傅瑾承略略向后退了两步,声音薄凉,“你也别想着报警抓我。”
&esp;&esp;“猜猜你家之前出问题的项目是怎么回事?”
&esp;&esp;顾怀逸瞳孔骤缩,极度震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