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傅瑾承当年,可是能在面对高两级的上司有些心虚的质问时,都能直接撂挑子不干的。
&esp;&esp;而温以诺的质问,不仅是一点心虚都没有,甚至完全可以说是理直气壮。
&esp;&esp;安东只是想想温以诺马上会挨的骂,都有些不忍心的想要捂住耳朵。
&esp;&esp;然后安东就看见了令自己大跌眼镜的一幕。
&esp;&esp;傅瑾承不仅没生气骂人,甚至还笑了。
&esp;&esp;笑得无比纵容宠溺。
&esp;&esp;语气中更是还夹杂着讨好。
&esp;&esp;“对不起嘛。”
&esp;&esp;“这不是回来一直在忙,忘了和小宝你说了吗?”
傅瑾承说着压低了些声音,“小宝要是想知道哥哥这些年的经历,等回家哥哥就全部告诉你。”
&esp;&esp;安东:…
&esp;&esp;要不是刚听了傅瑾承阴恻恻的威胁,他都要怀疑眼前的老大是不是被掉包了。
&esp;&esp;同样是弟弟,为什么对待两个弟弟的差别就这么大?
&esp;&esp;他都不求被这么温柔对待,只要求一个不被丢去非洲。
&esp;&esp;都不可能。
&esp;&esp;温以诺接受了傅瑾承说的回家再告诉他近几年经历的话,可对眼前这个金毛男,还是逮着不放。
&esp;&esp;“那他呢?”
少年示意傅瑾承看向傻眼了的安东,颇有种不问出一个答案来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esp;&esp;“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esp;&esp;傅瑾承看着安东,认真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我不太能形容准确。”
&esp;&esp;温以诺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esp;&esp;紧接着,傅瑾承就补充一句:
&esp;&esp;“但要类比贴切形容的话,可以类比古时候皇帝和贴身太监。”
&esp;&esp;你还会走吗?
&esp;&esp;傅瑾承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esp;&esp;按照温以诺现在的精神和心理状态,直接告诉少年,安东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兼下属,是绝对行不通的。
&esp;&esp;可安东又和自己相识多年,虽然脑子是有些不好,总是弄出麻烦事。
&esp;&esp;但到底是当初连生命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能绝对信任的人。
&esp;&esp;用普通关系敷衍也不太好。
&esp;&esp;对不起安东,也是对温以诺的不尊重。
&esp;&esp;刚刚好,皇帝和贴身太监这种类比,能完美解释。
&esp;&esp;安东已经麻了。
&esp;&esp;尽管他不是华国人,但“太监”
这种在国际上都知名的词汇,他还是能完全听懂的。
&esp;&esp;倒是能理解傅瑾承为什么没说自己是他弟弟。
&esp;&esp;只是…为什么!要用!太监来类比!
&esp;&esp;傅瑾承并不觉得这个类比有什么问题,他甚至为这个回答有些沾沾自喜。
&esp;&esp;温以诺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还不等他细想,被傅瑾承用眼神威胁的安东开口,打断了少年的思路。
&esp;&esp;“啊对对对。”
安东干脆利落破罐子破摔接下,“就是这样。”
&esp;&esp;温以诺还想说什么,可被傅瑾承用死亡视线盯着的安东站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