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上辈子填过好几次的专业测量表。
&esp;&esp;猜想成了事实。
&esp;&esp;医院的公益活动,的确有他哥哥的影子。
&esp;&esp;那么,也肯定有医生。
&esp;&esp;傅瑾承有些怔然和少年那双虽然黑亮,但不失清透的眼睛对视,蓦然生出一种感觉。
&esp;&esp;温以诺…应该知道了。
&esp;&esp;知道医院的公益活动,是为他做的一个善意的局。
&esp;&esp;傅瑾承拿着测量表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一时有些不敢去看温以诺。
&esp;&esp;“你…”
&esp;&esp;“哥哥。”
少年还是笑着,“我下楼等你。”
&esp;&esp;“保证乖乖的,不跑。”
&esp;&esp;一看就是变态
&esp;&esp;傅瑾承听出温以诺话中潜藏的意思。
&esp;&esp;这是在告诉他,医院这一出自以为毫无破绽的戏码,实际并没有意义。
&esp;&esp;根本没有骗过想要骗过的人。
&esp;&esp;温以诺很轻易就看穿了。
&esp;&esp;只是看穿归看穿,少年并不介意这一场拙劣的戏码。
&esp;&esp;在即使看穿,却还没有勇气坦诚的前提下,也愿意配合着,把拙劣的戏码演完。
&esp;&esp;傅瑾承其实有几分自恋,很是想问一句温以诺,在看穿后没有拆穿,反而顺着把戏演下去,是不是因为自己?
&esp;&esp;是不是因为,不想看见他的苦心白费?
&esp;&esp;可对上温以诺那双拒绝意思明显的眼睛,傅瑾承想要说的所有话语,全部都咽回了喉咙里。
&esp;&esp;他走上前,虚虚抱了眼中担忧未褪的少年一下,扬了扬是手中填好的测量表,露出一个明了的浅笑后离开。
&esp;&esp;刚走出温以诺的视线没两步,一道烦人的聒噪声音响在耳边。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鬼鬼祟祟的安东凑了过来,开口就试图八卦:
&esp;&esp;“老大老大,那个乖乖的男孩就是你一直在念的小宝弟弟啊?”
&esp;&esp;傅瑾承:…
&esp;&esp;能不提这一茬吗?
&esp;&esp;显然不能。
&esp;&esp;没有意识到自己踩在傅瑾承雷点上的安东不仅提,还反复拿着这一点来回说。
&esp;&esp;堪称是在傅瑾承的雷点上来回蹦迪。
&esp;&esp;“唉,我以前就想不明白,老大你为什么一直对一个连还能见面都不确定的弟弟念念不忘。”
&esp;&esp;“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esp;&esp;安东的语气释然又艳羡:“我要是有一个这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啊!”
&esp;&esp;傅瑾承停下脚步,回头不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esp;&esp;脑子缺根筋的安东没听出傅瑾承话中隐藏的危险,很是乖巧,真重复了一遍:
&esp;&esp;“我要是有个那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
&esp;&esp;末了,还贴心又补了一句:“我算是明白老大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这个弟弟了。”
&esp;&esp;傅瑾承肺都要气炸了。
&esp;&esp;“那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