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卖萌的表情放在林颂安脸上都能起作用。
&esp;&esp;可助理这快一米九,脸部僵硬的大高个,脸上露出卖萌表情,只让人觉得恶心。
&esp;&esp;林颂安从床头柜中翻出酒精和创口贴丢给他:
&esp;&esp;“傅瑾承怎么没把你打死。”
&esp;&esp;助理沉默两秒:“…大概是顾念亲情吧。”
&esp;&esp;林颂安丢他一个白眼,打着哈欠下了楼。
&esp;&esp;他守到凌晨五点才回家,这才三个小时都还没睡到就被摇醒。
&esp;&esp;林颂安合理怀疑傅瑾承是要他死。
&esp;&esp;靠在水吧台上,他一边冲咖啡一边看向沉着脸的傅瑾承:
&esp;&esp;“大哥,你吱个声,谁惹你了。”
&esp;&esp;“就这么坐着我害怕。”
&esp;&esp;傅瑾承自然垂下的手收紧:“温以诺是自己出院的吗?”
&esp;&esp;林颂安习惯性先回答问题本意:“哦,不是。”
&esp;&esp;“我给他办的出院手续。”
&esp;&esp;“等等,你问诺宝干什么?”
&esp;&esp;“你认识他?”
&esp;&esp;话音落下,林颂安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傅瑾承的方向传来。
&esp;&esp;“他就是我一直念着,现在才找到的那个人。”
傅瑾承是声音干涩,“我本来以为,可以见到他了。”
&esp;&esp;林颂安:!!!
&esp;&esp;要死!
&esp;&esp;这笑面虎对那个只存在于语言叙述中的“小宝”
,只要是听傅瑾承说过的人,都能听得出他话里面的在乎。
&esp;&esp;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在乎到偏执,完全不像是普通哥哥对弟弟的语气。
&esp;&esp;他当着面还叫诺宝,这不是找死吗!
&esp;&esp;“哥,傅哥,你是我亲哥!我事先声明啊!我对诺…温以诺没有任何意思,就是把他当成弟弟!”
&esp;&esp;“真的!我们整个科室都是那么叫他的。”
&esp;&esp;傅瑾承没回答他:“他不是被顾家带走了?”
&esp;&esp;林颂安声音都小了很多:“不是。”
&esp;&esp;“他自己离开的,昨天晚上连夜回家了。”
&esp;&esp;“家”
这个字,撩动了傅瑾承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esp;&esp;他知道温以诺去哪里了。
&esp;&esp;“谢谢。”
傅瑾承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才回头又叮嘱,“麻烦这段时间给我看着下安东那家伙。”
&esp;&esp;“别让他给我找事。”
&esp;&esp;年轻就好,倒头就睡
&esp;&esp;离开林颂安家后,傅瑾承调用了私人飞机,直接赶往机场。
&esp;&esp;从燕京到琼州,横跨一个南北的距离,他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一秒钟都没有多休息。
&esp;&esp;好不容易从琼州机场赶到在湾村的家,看着那除了老旧,没有变化的大门,傅瑾承思绪都恍惚了一瞬。
&esp;&esp;他在原来的位置找了,没找到小院门的钥匙,只好翻墙进去。
&esp;&esp;刚落地,没走两步,就和抬眸看过来的温以诺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