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只见那名弟子是连忙起身,而后抱拳行礼,匆匆便离开了小屋。
见此一幕,赵天一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是肯“饶了我”
吗?。”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巷道尽头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天一没有睁眼。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机要殿铁门前停了下来。
来人气喘吁吁,正是那个去报信的弟子。他跑到铁门前,先是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子,
看向墙角盘腿而坐的赵天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赵……赵长老。您怎么坐在这里了?”
那弟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闻言,赵天一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先是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
任何恼怒或不耐烦的迹象,说道:“这不见你迟迟未归,闲来无事就修炼了一会,对了,不知你为何,
会去了这么久?”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连忙拱手道:“回赵长老的话,属下……属下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关长老。
关长老平日很少在机要殿,属下先去了他的住所又去了少阴楼的议事厅,还去了几个他常去的地方,
都没有找到。
最后……最后属下跑了一趟沙海城,才在城中一家茶楼里找到了关长老。”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赵天一的眼睛。
赵天一心中冷笑:“茶楼?分明就在自己的小屋里喝茶,还喝了两个多时辰。你这家伙还真能编瞎话!
而我还以为他会想出什么说辞呢?没想到就这!”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微微点头:“哦难怪!真是辛苦你了!那我的玉符关长老!
是否查验了?不知是否有问题!”
“不辛苦。您客气!”
那弟子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关长老查验了您的那枚玉符,说没有问题。确实是乾副教主随身携带的那一枚。
关长老还说……还说让属下转告赵长老,他临时有事去了沙海城,没能亲自在殿内接待,实在抱歉。
请您见谅。改日他定会登门赔礼的!”
赵天一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有礼,看不出任何破绽:“关长老客气了。他公务繁忙,赵某岂敢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