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台下的人愣住了。
而此刻,赵天一的声音则是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而我通天殿招人,所看中的,
只有一个!那便是品性。”
他的目光落在那第一个开口的汉子身上,那汉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是!你打了十几场,也赢了十几场。就连本长老我都觉得你的实力很强。”
赵天一的声音,不疾不徐,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是,你在第三场的时候,你的队友被三个人围攻,向你呼救,你却没有回头。你在第六场的时候,
为了顺利击败你的对手,竟是把自己的队友给推了出去,让他替你挡了一刀。而你在第九场的时候,
见你的队友们被包围,竟是将他们丢下,一个人跑了!。。。。。”
赵天一每说一句,那汉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赵天一最后一句落下的时候,大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
无处可藏的狼狈。
“是!你的实力很强,”
赵天一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是以你的品性,不配进我通天殿。”
那汉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下头,攥着那枚,
黯淡的玉符,缓缓退回了人群中,再也没有出任何声音。
见状,赵天一则是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个人——一个刚才喊得最凶的年轻弟子。
“至于你!你赢了十一场,战绩可以说相当出众。”
赵天一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是,在第五场的时候,
你的队友受伤倒地,你没有拉他一把,反而踩着他的身体冲了过去。
在第八场的时候,你将获胜的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事后还恬不知耻的说能赢全靠你!嘲笑队员们,
实力不济。”
那年轻弟子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但赵天一没有给他机会。
“而在第十二场的时候,你的队员被淘汰了,你不但没有替他报仇,反而说了一句——‘活该,谁让他,
挡了我的路’。”
赵天一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那年轻弟子的心上:
“你们这些人之中,品性比你好的大有人在,我通天殿都没收!所以像你这样的臭虫,我为什么要收?”
闻言,那年轻弟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变成了惨白。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低下头,转身挤进了人群中,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