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真的是不懂阵法?”
只听,一个年轻的玄阵殿弟子小声问身旁的师兄,“他刚才指出来的那处偏差,我比照了三遍才确认,
他是对的,而他连阵图纸都没看,就站在那扫了一眼。”
“行了别问了。”
那位师兄压低声音,头也不抬地继续刻着阵盘,“刚才我听三师姐说慕容长老都被他,
上了一课,你觉得呢?”
而就这样,整片工地在无数人的汗水与灵力中高运转着。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当穹顶上模拟日光的灵光石渐渐调暗了亮度,整片地下空间从白昼般明亮,
转为黄昏般的昏黄时,赵天一终于从一处刚刚安装好的阵基旁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
“传令下去。”
他对身旁的雷破天说道,
“今日便到此为止,让玄阵殿的兄弟们也都歇了吧。”
雷破天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气,那声吼叫如同惊雷炸响在校场上空,震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收工!赵长老有令,今日到此为止!所有人原地整队,稍后听风副长老安排住处!”
工地上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
有人扔下手中的工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扶着酸痛的后腰龇牙咧嘴,更多的人则是站在,
自己辛苦了一天的成果面前,脸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慕容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罕见地没有脾气——这是他难得的一天没有骂人。
他朝赵天一挥了挥手,带着七位亲传弟子朝临时搭建的休息区走去,一路上却还在不停地与弟子们,
讨论着各种阵法的细节。
而此刻,风无痕从人群中走出来,而他依旧是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但今天他来回奔波了整整一天,
光是各堂各殿的主管长老,就打了不下五十个照面,袖中的玉简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联络信息。
他抱剑而立,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校场:
“各部按千人大队划分区域,以方才搭建的临时帐篷为居所。玄阵殿的诸位请随我来,在驻地的东侧,
已专门划出一片区域供各位扎营休息。”
言罢,人群在他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地散去。
而雷破天则是带着,他先前任命的三位执事,厉千山、周子衡、王泰三人,十分严谨的检查了一圈,
施工区域的安全,确认所有阵基和材料都已妥善遮盖之后,才晃晃悠悠地,
朝着通天殿驻地边缘的那几栋破旧楼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