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则是在心底开始盘算。
“九万加昨日新入教的一万,如此一来,岂不是十万多人?这规模。。。。。是要做什么啊!”
“练兵?难道教主他们有了什么打算,是要动战争吗?”
“好家伙!昨日那一万人中可是有两千多名羽化境,这配置。。。。。。看来这赵安之身上,果然有过人之处!
否则教主怎么放心把这么多强者交到他手。”
而就在众人暗自思忖之际,司空涅盘心中则是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教主,这恐怕不妥吧!他毕竟只是一个新入教的新人,即便实力不俗,也不能将此重任交于他手吧!”
闻言,乾天九看向司空涅盘的目光依旧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不妥?”
乾天九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不重,却让整间会议室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负手而立,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任由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司空涅盘额头渗出汗珠,却仍咬牙撑着,不肯退让。
良久,乾天九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一刀一刀剐在司空涅盘的心头:“你方才说——‘即
便实力不俗,也不能将此重任交于他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司空涅盘:“那本座倒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担此重任?
是你儿子司空珏那样的人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轰然砸下。
司空涅盘面色剧变,猛地抬起头,嘴唇抖,似是想要争辩。
但乾天九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长老,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规矩,说资历,说赵安之是‘新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这个新人,
昨日在大乘战区以三甲之身临时突破,连跨两阶,之后,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了三位羽化强者!”
“这,是你能做到的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冷冷地落在司空涅盘身上:“又或者说你儿子司空珏,能做到?”
“还是说在场任何一位长老,谁能在刚突破的状态下,以一战三,将成名已久的羽化前三甲尽数击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应声。没有人能应声。
乾天九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目光,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