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微微欠身,姿态恭谨,语气依旧平和:“大长老教训的是。属下的确是年轻,不太懂教中规矩。
但属下以为,规矩是用来约束所有人的,不是用来偏袒谁的。而那名执事先提出的切磋,这些都是,
有目共睹的。
酒馆里新入门的弟子们可以作证,就连那执事自己身边的那些跟班,恐怕也不敢说,是我先挑的事。
而且,教中规矩中也没有说切磋导致人受伤,就要被抓起来吧!
要是真抓了我,日后谁还敢相互切磋啊?”
闻言,司空涅盘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能言善辩,话里话外还把“偏袒”
二字点了出来——这分明是在暗指他护短。
“放肆!”
司空涅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惊雷炸响,
“你这是在教本长老做事?”
赵天一不卑不亢,拱手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陈述事实,还望大长老明察。”
司空涅盘盯着他,胸膛起伏不定。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出有节奏的“嗒嗒”
声,那声音在这,
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好一个伶牙俐齿。”
他冷冷道,“那本座问你,就算那名执事先提出切磋,你身为长老,难道就不能,
拒绝吗?另外,切磋时你就不能点到为止?非要把他打成那样?”
闻言,赵天一摇头:“大长老有所不知,昨晚,我是再三拒绝,最后拿出令牌对方都要执意与我切磋。
我是在对方出言不逊,并提出赌斗之后才应战的。实属无奈啊!
而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最开始时,我就没出手,一直在躲避那位执事的各种招数。
可最后见伤我不得,那名执事竟是侮辱属下的母亲,此乃人伦底线。
属下若是忍了,愧对母亲。而大长老也是为人父母之人,当能体谅属下的心情。”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把司空涅盘,给架到了一个“为人父母”
的道德高地之上。
若是他再追究,便显得不通人情。
司空涅盘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他当然听出了赵天一话里的机锋——这小子是在用话堵他的嘴。若是他继续施压,倒显得他这个人,
不讲道理了。
但是他可是司空涅盘,岂会轻易罢休?
“体谅?”
司空涅盘冷笑一声,“本座当然体谅。但教有教规,家有家法。你打人致重伤便是违了教规。
铁雄,你还愣着干什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