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的还是红眼航班!”
沈祈回想起程屹追到伦敦,把他堵在街角的恶劣态度,不免委屈:“拉黑你一个多礼拜怎么了,逃避问题怎么了,就你无辜,就你是受害者?”
程屹静静听他说,没回答,沈祈越说音量越小:“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是第一次。”
“我——”
他咬了咬牙,“我对男生也有感觉。”
程屹下巴贴着他的头顶,两人沉默许久都没有说话,沈祈咬了咬唇肉,随意放在对方胸口的手忽而感应到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你愿意的话,我们试试吧。”
沈祈仰头看着他,“但不是恋爱关系。”
箍着他腰身的手臂一下子松开了,程屹不做表情的时候,垂着眼的样子总显得人很凶。瞳孔的颜色很深,仿佛黑洞洞的漩涡,要把人一口气吸进去。
沈祈想捂着他的眼睛,中途却被程屹偏头躲开了。
那张堪称优越到完美无缺的脸逐渐靠近,这一回是沈祈亲自直面他灼热的气息。
“我愿意。能亲吗?”
“能吧……别咬太重,我明天还有——”
最后的“课”
字被吻上来的唇堵了回去。程屹亲他亲得细致无比,舌尖抵开齿关,要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含着吮吸,像吃果冻似的,沈祈嘴巴又开始发麻了。
与程屹对抗只会加剧不适,他只好主动回应,捧着程屹的侧脸把自己送上去。
分开的时候牵连出两条细长的水线,沈祈脸热得慌,还没开口,这人又俯身狠狠碾过他的唇面。
“完了,我会不会被你传染。”
沈祈开始担心。
程屹扫他一眼,“我明天就好了。”
“吹吧。”
沈祈鄙视道:“装死你算了,还‘明天就好’,要是吃药不管用,我还得扛着你上医院。”
英国的医疗系统很烂,就医先来套预约组合拳,急诊等几个小时都不一定见上护士的面。
程屹的体质向来不错,沈祈没搞明白他这次为什么病得这么突然。
当他问出内心疑问,程屹顿了几秒才说:“有一个pre的时间和你的项目考核撞上了,我发邮件问教授能不能调整时间,他说可以,但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临时更改顺序,打乱了大多数组员的计划,我不想影响别人,所以这次pre是我一个人完成的。”
熬了几天大夜,可能抵抗力下降了吧。
沈祈“啊”
了一声,心生愧疚。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兄弟,命都给你了。”
他玩了个烂梗。
程屹扯扯嘴角,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以后不许说‘兄弟’。”
“好的程同学。”
程屹:“。”
看到某人吃瘪,沈祈笑得肩膀发颤,泪花都蹦出来几滴。
下一秒,他屁股一凉,睡裤被剥开褪到大腿根。
“没有谁会对兄弟这样。”
程屹说。
沈祈常年不运动,大腿带了点可爱的肉感,手指一抓,腿肉能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哼了一声,低头想把裤子提起来,但又被程屹轻轻磨了两下。
一声低笑。
“想要就点头,哥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