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今天过节,一家人凑一块儿吃,吃什么都香。”
老爸端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国庆图个热闹,也祝孩子们健健康康长大。”
酒杯轻碰,白酒的醇香混着烤鸭的油脂香漫开。我给几位长辈添着菜,随口聊起这几天的安排:“明天想逛的话,带你们去故宫走走,都提前约好了专属通道,不用挤人流;不想动就在院子里歇着。”
“不用安排太满。”
老妈摆了摆手,“就在四合院待着晒晒太阳也挺好,逛景点人多,孩子也累。”
李萍笑着接话:“妈放心,都安排妥当了,累了就回院子歇着,想逛就出去转一圈,怎么舒服怎么来。”
席间三位保姆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帖,吃饱了就拿着小玩具在包间角落玩,不哭不闹。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热菜汤羹一一上过,最后收尾的鸭架汤鲜香味浓,连秦奋都捧着小碗喝了小半碗。
用餐结束,车队直接载着我们往老城的四合院去。车子拐进胡同,在一扇朱红大门前停下。推门进去,迎面是雕着祥云的影壁,院里种着两棵老石榴树,枝头挂着红彤彤的果子,檐下摆着藤椅与石桌,鱼缸里几尾红锦鲤慢悠悠游着,正是老北京“天棚鱼缸石榴树”
的惬意模样。
提前到岗的驻院保姆迎上来:“先生,太太,都收拾好了。屋子通了三天风,床品都换了新的,茶也沏上了,是茉莉花茶。”
院子里阳光正好,四位长辈坐在藤椅上歇脚,保姆端上刚沏的热茶,配着几样京式小点心。老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点头道:“还是这茉莉花茶地道,香而不冲。”
“这院子选得真好。”
岳母望着院里的石榴树,笑着说,“有树有鱼,安安静静的,比住酒店舒服多了,跟在自己家一样。”
秦奋和秦安早就在院子里撒开了欢,壮壮也从宠物箱里放出来,训练有素地跟在两个孩子身后跑,不碰花木、不蹭桌椅。秦安追着落在花上的蝴蝶跑,秦奋举着个小石子要喂鱼,俩人围着石榴树你追我赶,笑声脆生生的。
“慢点跑,别摔着。”
李萍坐在石桌边,目光跟着孩子转,回头跟我说,“你看他俩,到哪儿都能玩得这么开心。”
“小孩子嘛,有地方跑就高兴。”
我给她添了杯茶,“等下午睡起来,咱们在院子里摆个小桌子,吃点水果,晚上让厨房做顿老北京涮肉,就在院里吃。”
正说着,秦奋跑过来拽我的手,举着个刚掉下来的小石榴:“爸爸!你看!石榴!红红的!能吃吗?”
“现在还没熟透呢,涩口。”
我接过石榴放在石桌上,“等咱们走的时候,摘几个熟的带回去好不好?”
秦奋用力点头,转身又拉着妹妹去追壮壮,一人一狗绕着鱼缸转圈,闹得院子里满是生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石榴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辈们聊着家常,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孩子的笑声、锦鲤摆尾的水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