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蜗牛的车厢,已经成为列车的武器与工具制造间,为大家提供源源不断的武器。
此时众人都集中在二号车厢休息。
牧师终于处理完了金刚的伤口,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扶住了沙扶手。
蜗牛递给他一瓶水,他喝了两口,脸色好了一点。
“阿离,”
牧师突然开口,“最后熨烫台上多了一封信,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孟黎说,“没来得及拿。”
林墨安静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
“为什么会在通关后突然出现一封信呢?根本不给人机会拿取。”
牧师皱着眉,回忆那封信的细节。
“也许是沈绣娘留下的。”
孟黎说,“也许是副本给通关者的奖励。也许什么都没有。”
金刚挠挠头:“你都不好奇啊?”
“好奇。”
孟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但好奇心是副本里最危险的东西,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没用。”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蓝色的天空。
闭上眼,脑子里还在回放洗衣店里的画面。
那些永远滴不完的水,那些在玻璃窗口微笑的脸,那些从地缝里伸出的湿冷的手,还有沈绣娘崩塌时那声解脱的长啸。
“下次再来这破地方老子就是狗。”
金刚瘫在沙上嘟囔了一句,已经快睡着了。
蜗牛噗嗤笑了:“游走副本,你下次来这里也遇不到了。”
金刚哼了一声。
休息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孟黎也勾着嘴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但那些焦痕还在,一条一条的,像熨斗的纹路。
她握了握拳,感觉到疼痛,那是真实的、属于活人的疼痛。
“所以,各位对于这个游戏都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