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琢磨这个问题,得先想办法尽快通过副本,活着才有机会想七想八。
金刚挠挠头,出与孟黎一致的心声:
“嗨呀!不管咋说,先把这个本过了咱再探讨成吗?”
他用冰镐将那三把锁一一撬开,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然后用一根登山绳系在柜门把手上,所有人退到楼梯口,金刚用力一拉。
柜门开了。
柜子里挂着一件红色的嫁衣。
大红色,正红,红得像血。
嫁衣是传统的秀禾服款式,上衣下裙,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龙凤呈祥,针脚细密得不像机器能绣出来的。
裙摆上缀着流苏,每一根流苏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铃铛,风一吹就“叮铃铃”
地响。
嫁衣很新,像从未被人穿过。
孟黎第一眼就现了不对劲。
一个人影就站柜子前面,影子落下的位置,看上就像是穿着嫁衣,站在柜子前面,面朝众人。
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影子的头微微歪一下,像在打量他们。
三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它抬起一只手,朝众人招了招。
嫁衣上的铃铛同时响了起来,明明没有风,铃铛却响得热闹。
孟黎的后背一阵凉,强压着声音平稳:
“林林,你远程掩护我们。
蜗牛去拿洗衣篮,金刚拿好架子随时准备接应。
牧师快点喷你的香水!”
牧师立刻顶上来按着他的香水瓶一顿“呲呲呲”
,还不忘抗议:
“都说了不是香水!”
“阿离……”
蜗牛的声音在打颤,“这件和前面六件不一样。”
“我知道,别怕。”
孟黎拍拍她,捏着她的肩膀像是给她打气。
簪在这件红嫁衣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常亮模式了。
蜗牛的嘴唇在颤抖:“这是……织衣娘的皮。”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嫁衣在柜子里安静地挂着,铃铛在空气中轻轻摇晃,出细碎的声响。
孟黎深吸一口气,走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