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被扯下来的瞬间,牧师的手腕上留下一圈黑色的勒痕,像被烫焦了一样。
紧接着,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针脚痕迹,像有人用黑线把他的皮肤缝了起来。
衣服被甩在地上。
校服像着了魔一样,贴着地面往门口滑去,布料摩擦地面出“沙沙”
的声音,像蛇在爬。
它滑到门口时顿了一下,衣服扭曲的样子就像在回头看他们。
三人心底陡然爬上一股凉意,不等他们反应,就看到那件校服猛地往洗衣机缝里钻。
“鹰眼!”
孟黎的声音陡然拔高。
“砰!”
枪声从一楼传来,子弹精准地打在洗衣机滚筒的边缘,擦出一串火花。
校服被弹片溅到,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停在了滚筒口。
“别动。”
鹰眼的声音冷得像冰。
校服真的不动了。
它摊在地上,像一件普通的、沾满污渍的旧校服,安静得好像刚才的闹鬼场景是众人的幻觉。
牧师已经掏出自制的药剂,金光渗进那些针脚痕迹里,黑线像被烧断了一样一根根崩开。
他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冷汗,骂骂咧咧:
“这鬼东西太邪门了!”
“这衣服应该有带很强的执念。”
孟黎推测。
“碰了就会被缠上,不是普通的阴物,是怨灵的一部分,看上去,它想穿人。”
“穿人?”
金刚瞪大眼。
“对的,字面意思,衣服穿人。”
孟黎答。
牧师站起身,脸色不太好看:
“我刚才被缠上,越挣扎勒得越紧,我猜,我最后会被拖进洗衣机。
你们见过洗衣机的运转吧?应该会把我搅碎在里面。”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楼下洗衣机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噜”
,乍一听,像是有什么大型的东西在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