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清晰起来的,是一段关于**“叹息之墙”
初始建造**的概要记录:
那并非单一文明的工程,而是由多个纪元、数个致力于“存续”
与“隔绝”
理念的先进文明**联合发起**的宏伟计划。其最初目的,并非为了禁锢什么,而是为了在“纪元交替”
的毁灭潮汐中,**保护一片相对稳定的“摇篮”
区域**,为文明的火种留下最后的避难所和观察站。参与建造的文明中,赫然包括了**“织星者”
文明的早期形态**,以及“守墓人”
一系的源头文明(记录中称之为“禁锢者”
或“壁垒工匠”
)。
记录显示,“织星者”
一系主要负责规则的“编织”
与“定义”
,为壁垒提供稳定的内部框架和通往“彼岸”
(一种理论上的安全区域或升维路径)的潜在接口;“壁垒工匠”
们则负责具体的规则物质化、禁锢结构的落实与长期维护。
然而,在壁垒建造的中后期,出现了**分歧**。
分歧的焦点,在于对“摇篮”
区域内及周边“文明坟场”
中,那些已然消逝或正在消逝的纪元**遗产**与**危险存在**的处置方式。
一部分建造者(记录暗示以“织星者”
中的某些派系为首)主张,应该**有限度地研究、利用**这些前纪元的遗产,尤其是其中蕴含的、可能对抗“纪元交替”
本身的力量,甚至考虑将某些相对“温和”
的遗产纳入“摇篮”
的防御或进化体系。他们认为,纯粹的隔绝与守护是消极的,必须主动寻求打破循环的方法。
而另一部分建造者(以“壁垒工匠”
中的保守派为核心)则坚持**绝对的隔绝与封禁**。他们认为,前纪元遗产无一例外都已被“终结”
污染,蕴含着不可控的风险和导致“摇篮”
内部腐化的可能。任何接触和研究都是玩火自焚,会玷污壁垒的纯粹守护目的,甚至可能引来更可怕的灾难。他们主张将坟场区域彻底封锁,永不接触。
争论愈演愈烈,最终演变成激烈的冲突。记录中提到了一次关键的**“仲裁会议”
**,但关于会议的具体过程和结果,这段记录似乎被刻意抹去或损坏了大片,只剩下一些触目惊心的词语碎片:
**“…背叛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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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面启动…未完成的…‘净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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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所有主张‘接触’的派系及其关联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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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垒工匠’保守派…与未知外部势力…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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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星者’研究站…‘彼岸’接口实验场…遭遇…内部爆破与…规则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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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织星者’成员及盟友…被标记为‘潜在污染源’…遭受…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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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分裂…部分逃亡…部分转入极端隐匿…部分…被俘或…‘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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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之墙’性质变更…从‘守护摇篮’转变为…‘禁锢坟场及内部危险物’…并监视…可能残存的‘背叛者’及其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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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职责确立…监视壁垒…警惕内部腐化…及…‘背叛者’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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