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破手机,也不知道几点睡的。”
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头也不抬地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身上穿了件深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肉色的极薄黑丝,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操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这不是昨晚背单词背晚了吗。”
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双腿上扫了两圈,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哟,妈,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选美啊?”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
她顺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语气里透着股压不住的虚荣心,“周敏说那家新开的商场今天有冬季清仓打折,非拉着我去看看。你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去学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门。”
我埋头大口吸溜着面条,余光一直死死锁在玄关那面的鞋柜上。
七点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书包往肩上一挂“我走了啊。”
“书包拉链拉好,别把卷子掉路上了!”
她在厨房里喊着,水龙头哗哗作响。
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刻意放慢了脚步,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站在楼梯拐角处,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听见她匆忙从厨房出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的声响。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换鞋声。
“咦……”
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液体中。
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脑洞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射精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
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吧嗒”
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精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往小腹涌。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
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屁,我这叫深度冥想。”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挨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声来。
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精液越来越黏糊,加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口飘上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干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情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天跟周敏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风口!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口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口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
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
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