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端溢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沾在黑丝的脚面上,把那一小块布料弄得黏糊糊的,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沙沙”
声变成了更下流的“咕叽咕叽”
声。
“快点……腿有点酸了。”
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着。
“最后几下。”
我松开她的脚腕,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垫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充血胀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脚趾根部,然后快地来回抽插。
她咬紧牙关,双脚拼命收紧去箍那根大肉棒。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快摩擦中产生了明显的热度,烫得我下腹一阵酸麻。
“要射了。”
我说。
“别弄沙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把脚抽开。但两只脚刚松开一点缝隙,顶端的爆感就彻底冲破了闸门。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像水枪一样直直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右脚的脚面上,白浊在纯黑色的尼龙网上炸开一个醒目的圆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出来,全都浇在了她交叠的双脚脚背上。
极大的射精冲力把一些稀薄的液体溅到了她小腿肚的黑丝边缘上。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大腿瘫软在地上。刚刚高潮过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马眼处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另一头黏在她脚背那一滩刺眼的白浊上。
妈收回腿,盯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白色的浓浆在热度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挂在脚底板边缘要掉不掉了。
“真恶心。”
她别过脸,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纸巾盒,语气里除了嫌弃还带着事后的虚弱。
她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也没舍得用手去拿,而是控制着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一厚叠纸巾。
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上胡乱地蹭了两下,把最大的一滩精浆抹掉。
黑丝沾染精液后很难擦干净,纸巾撤走后,脚面上还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驳亮的湿印子。
“赶紧滚去洗澡。”
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团精准地踢进垃圾桶,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弄得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出来,这条连裤袜全被你毁了。”
“再给你买十条。”
我提上裤子,笑嘻嘻地丢下一句。
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正费力地把那条沾满白浊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上往下扒。
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
周敏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
往下看,裙摆刚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
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
我没脱鞋,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扣上。
下腹那一团火憋了整整一个星期,这几天对着手机里她来的那几个露骨视频打了无数次飞机,现在见着真人,裤裆里那根东西两秒钟就顶起了帐篷。
“哎哟,这么急啊。”
她咬了一小口苹果,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腰往旁边扭了一下,“过年那天带了一肚子气走,今天这是来找阿姨算总账了?”
我没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个苹果撂在桌上。
两手架住她腋下,提着她整个人往走廊里怼。
细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蹬出几声清脆碰撞,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进了主卧,后背狠狠砸在衣柜那面大落地镜上。
“今天全给你补回来。”
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往上抄,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层极薄的连裤袜,出一阵刺耳的“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