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赶紧把大腿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拿手机挡住裆部那个还在跳动的显眼鼓包,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我妈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扯着裙子的下摆。
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优势全部勒了出来。
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腻乳沟,e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很紧,接着在臀部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的葫芦。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点。
小腿的部分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穿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
由于腿肉丰满,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旁边坐立难安的窘态,“这一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太太出来逛街呢,这腰身,这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弯个腰全看见了。”
我妈拉着领子,脸上泛着红,试图把胸口的布料往上拽一点,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更加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再说你平时也不用去搬砖干苦力的,怕个什么走光。买!”
周姐拍板定案,顺手在我妈那紧绷的肉臀上捏了一把。
我妈尖叫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转过头对上一直坐在沙上看她的我。
她的视线跟我撞在一起,现我正死死盯着她裹在墨绿色裙子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肉。
被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扫着,她的动作僵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拿着得了。”
她声音不大,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
帘子再次闭合,我靠在沙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裤裆里的硬度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有丝毫减弱,反倒因为刚才那种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周姐走回沙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夹紧的双腿和拿手机遮掩的手,嘴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声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下流。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
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
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
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
,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脚步顿了一下,赶紧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
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单元门,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镇定
“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啊?再说今天风这么大,周敏说了,这袜子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比秋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
我嘴角扯出个笑,没去戳破她这点强撑的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出租屋里的暖气烧得挺足。
我妈在厨房把排骨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卧室把那条勒人的紧身牛仔裤直接换了下来。
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厅沙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条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龙面料勒出了真实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