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挺配合的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她抬手要打我。
我笑着往后躲了一步。她追了两步没追上,打底裤还在大腿中间卡着,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我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放手!”
她甩开我的手,气急败坏地把裤子提上去。
她整理好衣服以后,从角落里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根,用力擦了好几下。
纸巾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把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回家自己扔。”
她指了指我裤兜里的塑料袋,语气恢复了一惯的命令式,“要是让你奶奶或者你爸看到了……”
“不会的。”
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市还是空荡荡的,门口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衣液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单位。
趁他不在家,我和妈又偷摸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
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过二十分钟。
她全程催我“快点快点”
,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床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天,她还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妈。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
。
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气就变了。
她的脾气会变软,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上然后迅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
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
、“不可以”
、“你爸万一回来”
,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来。
等到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头
“镇上无聊不?”
、“今天吃了什么?”
、“你妈今天穿了什么?”
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语音最要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
我塞上耳机听,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动声和她压着嗓子的喘息。
图片就更直接了。
一开始是穿着新买的丝袜对着全身镜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袜勒在大腿中段,袜口陷进皮肤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
后来变成了情趣内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有一套透明纱质的,还有一套看不出什么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怜。
“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一起试。”
她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她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过来。
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