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炽热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边缘翻卷的嫩肉。
她纤细的背脊猛然向上弓起。
“不要……进去……”
她额头死死顶着墙皮,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碎裂颤,“你爸……真的在那……”
我伸手捞起她右边那宽大的睡衣袖口,凑到她嘴边。
“不想把他叫醒,就死死咬住它。”
她迟疑了一秒。闭上眼睛,眼泪滚落。张开嘴,将那一团咬在了齿间。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韵柔软的两侧腰窝。腰腹猛然一沉。
龟头顶开那圈因为充血分外狭窄的热软入口结构,顺着湿滑的甬道硬挤了进去。
被这庞然大物破开撑大,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媚肉了疯一样地自收缩,拼命吮吸、绞紧着这根入侵的长枪。
“呜——!”
她贝齿死命咬住棉布袖口,出一声惨烈变调的闷鸣。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面刮出白痕。
我忍得大汗淋漓,不敢贪快。在这个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嫌响的地方,每个动作必须压制在安全阈值。
我缓慢、折磨地,一寸一寸往紧致火热的通道最深处推压。
那三十多岁的成熟肉洞被长期闲置,内部又窄又紧实。
由于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进出时阻力减少,但那种肉与肉紧密摩擦、连最细微的内壁纹理都能真切传导到阴茎神经末梢的快感,简直让人丧失理智。
当这根十六七公分的雄性象征推进到一半的深度时,我卡住了。
她两条腿虚软打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快依靠在上半身的手臂支撑上了。
由于她的骨盆角度,这个深度正正好好顶在了一块极具肉感的敏感凸起壁肉上。
“呜唔!”
饱满的臀肉因为快感的极致堆积不受控制地往后重重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
随即又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我扣紧她的胯骨,腰部力,将剩余的茎身毫无保留地全数送了进去。
彻底贯穿。一捣到底。
整个粗壮的阴茎完完全全填满了狭长湿润的甬道。我的下腹部撞死在两瓣肥臀之间。阴囊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娇嫩皮肉。
她那饥渴已久的身体在这极度的撑胀下,彻底投降了。最深处的穴肉自动蠕动翻绞,贪婪地吸附着留存在体内的硬热巨柱。
我将脸埋进她散着微汗的后颈里,贪焚地汲取那熟女的肉香。
“妈。我全进去了。”
我低语提醒她当下的处境,“你这穴,真特么会吸。”
她没有余力回答,背脊上起伏的急促喘息全闷在那块袖布里。
开始了动作。
很慢。
抽出的距离压得很短。
每一次往外拉扯两三寸,那翻红的嫩肉就会依依不舍地被柱身带出一点,再被粗暴地、深重地顶回深处。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肉体间的每一次缓慢研磨,比狂风暴雨式的冲撞更折磨人。
龟头在紧窄湿热的壁道中来回拉拉锯齿。
因为她这里水泛滥成灾,极慢的抽插动作带出一阵“噗嗤……噗叽……”
的黏湿水音。
在走廊的黑夜里回荡。
她指甲在墙壁刮出“嘶嘶”
的声响,每一次挺入,她那滚圆白腻的臀部都会不自觉地收缩颤抖,软的双膝甚至不停地磕碰着大腿。
“呼噜——呼……”
主卧的鼾声起落。
那头每打一个长呼噜,她那被填满的身体就会剧烈收缩痉挛一次,把肉棒夹得更痛更爽。
这极度的反差感将背德的快感推上了巅峰。
“你下面夹得能把我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