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包东西,故意往前凑了凑,作势要递给她“妈,丢一下。别滴在床单上了,这床单还得接着睡呢。”
“滚。”
她厌恶地死死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但看我手悬在半空,大有她不接我就直接扔在她刚焐热的被窝上的架势,她只能半张着嘴喘着气,妥协般地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她用那两根还带着细汗的手指指尖,像捏着什么剧毒生化武器一样,极为勉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
她嫌弃地别过脸,看都不敢多看那个泛着温热的白色袋子一眼。
直接一甩手,把它像扔烫手山药一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用力地用大拇指在手背上狠命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这种下流东西,你自己弄完自己扔了!别脏我的手!”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欲盖弥彰,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刚才是谁在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给老娘闭嘴!”
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丢完垃圾,她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去扯那堆卷在腿弯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还有那条已经被我蹂躏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挂着拉丝淫液的黑丝连裤袜。
她光着脚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往卫生间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那两条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狂干的大腿明显是一阵酸软虚。
她身体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死死扶了一把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头,眼波流转地、没好气地狠狠回头剜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嗔怪、羞耻,还有股说不清的媚态。然后,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赤条条地靠在床头,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花洒“哗啦哗啦”
的水流声。
一边回味着刚才那层薄膜底下的紧致肉感,一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周姐了条微信“套管用。她放得开多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震动。
周姐那头回了个极其风骚得意的表情包,底下跟着一句“阿姨教你的,什么时候错过?好好伺候你妈吧小鬼头。”
……………………
‘?2o221228·星期三·174o·学校到家中·阴沉,刮着冷风?’
这几天日子过得简直糟糕透顶。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
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冷风嗖嗖的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又要五套物理测试卷当寒假作业。
张远在旁边一边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一边搭腔“你连一套都做不出,五套对你来说不就是五倍的坐牢吗?”
俩人差点没在结冰的雪地里掐起来。
真正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我根本连眼皮都不会去抬一下,顶多也就是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拌菜多了一锅热汤。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我刚刚用尽手段敲开的肉欲大门,被迫暂时挂上了“免战牌”
。
更要命的是她那无名火爆的脾气。
这几天她简直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我把换下来的脏校服袜子顺手扔在沙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没规矩,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低头回了句张远的微信。
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
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女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
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干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插电的热水袋。
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股苍白。
今天天气阴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肉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