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我都戴了整整两年了,天天在衣服上蹭,能不起球吗。”
“所以老娘才费这功夫给你织条新的。”
她把手里的竹针放下,从沙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软皮软尺,“过来。站直了,我量一下你现在脖子多粗。”
我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拿着那根软尺,双手绕过我的脖颈,在我的喉结前方汇合。
在两只手碰到一起、捏着软尺读取刻度的那一瞬间。
她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了我喉结下方的皮肤。
那一刻。
她的手,明显地停顿了。
那个停顿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呼吸节奏的突然变浅。
然后,她像是触电一样把软尺扯了回去。
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嘴里含混地嘀咕了一句“脖子长得倒是不细……”
接着,赶紧坐回沙上,拿起竹针继续机械地织着毛线。
……………………
‘?2o22122o·星期二·181o·周姐家·小雪?’
周二下午放学。
冷空气彻底降临了这个小县城。
刚走出校门,天上就开始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
雪不大,但落在头和深色的校服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我搓着冻僵的手,一路小跑上到四楼,敲响了周姐家的门。
时间已经过了六点。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直接愣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周姐今天穿了一件我从来没见她穿过的酒红色丝绒衬衫。
衬衫的领口,刻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顺着那个V字形的敞口往下看。
一条精致的细银链子搭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项链的最底端是一颗极小的水滴形吊坠。
那颗吊坠,不偏不倚,正好悬在她两侧饱满胸部起始的那条深邃沟壑正上方。
往下,是一条纯黑色的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把她的腰臀比勒得紧绷绷的。
她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连裤袜。
那种薄度,让黑色尼龙纤维下的白皙皮肉清晰地透了出来。
那双36码的脚,踩在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这双鞋的跟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还要高出一截,目测起码有八九厘米。
“傻站着干什么?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见过你姐穿裙子啊?”
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浪笑。
“你今天穿得这么隆重,是要去哪儿参加晚宴?”
我抖了抖肩膀上的落雪,换上客用拖鞋。
“哪儿都不去。老娘今天心情好,进来吧。”
走进客厅,小杰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上,双手横拿着手机,打游戏打得正入迷,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两句脏话。
茶几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英语卷子,上面除了写了个名字,一个字都没动。
我在他旁边那把单人椅上坐下,敲了敲桌子“先把手机放下,把卷子做了再玩。”
“哥,你等我两分钟!这局马上就打完了,高地都被推了,快输了!”
小杰眼睛死盯着屏幕。
“那你输快点。”
“哥,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
周姐从厨房端着两个马克杯走出来。一杯热可可放在我手边,一杯放在小杰那边。
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正好从我坐的椅子后面经过。
经过的那一秒。
她的手垂下来,在我的后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力度不大,但她那修长的指甲尖,隔着我的卫衣布料,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着刺痛的挑逗触感。手指的温度瞬间传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