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
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