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米六二的个子,而我已经窜到一米七二了。这种视线的落差,逼得她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锁定我。
她的两片嘴唇,死死抿成了一条白的直线。
下巴绷得紧紧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那双红肿的眼眶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疯狂的报复欲和毁灭欲,彻底填满的恐怖光芒!
那种光芒,看得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坐下。”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
我装作可怜巴巴地哀求。
“老娘让你,坐下!!!”
她厉声尖叫!
我乖乖地,一屁股坐回了那张塌陷的布艺沙上。
双腿分开。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目光,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
死死锁定在我双腿之间、校服裤裆上那个依旧高高顶起的、极其嚣张的巨大帐篷上!
她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表情在疯狂地变幻。
两片嘴唇死死咬住,然后又松开。
垂在身侧的那两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然后又慢慢松开。
像是在做一个,把她前半辈子的尊严和伦理,全部踩在脚底下碾碎的艰难决定!
然后。
在我震悚的目光中。
她,陈芳,我叫了十六年妈的女人。
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不!不是蹲!
是真的,双膝弯曲,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条灰色宽大居家裤包裹着的膝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磕在客厅凉的木地板上!出一声闷响!
她就这么屈辱地、像个奴隶一样,跪坐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
视线,刚好与我鼓胀的裤裆,保持在同一个极其下流的水平线上!
她的双手,慢慢地、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抬了起来。
犹犹豫豫地,伸向我的腰间。
我今天穿的是校服运动裤,没有皮带,只有一根松紧带。
她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勾住了那根粗糙的松紧带边缘。
用力往下拽了一下。
没拽动。
因为我的屁股死死坐在沙上,体重压住了裤腰。
“你自己弄出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茶几,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抖得厉害。
“妈,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故意用极其恶心的话挤兑她。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张脸,早就已经红透了!那种羞愤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耳后根!
我没再刺激她。
赶紧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她的双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死死勾住我的裤腰。
猛地力!
连带着里头那条闷热的纯棉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