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
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丝袜,就会摩擦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撩人的“沙沙”
声。
高跟鞋,彻彻底底改变了她走路的整个姿态。
穿平底鞋的时候,她走路是那种镇上干粗活女人的快步疾走,步子大、度快、上半身绷得死紧,不怎么晃。
现在,换了七厘米的细高跟之后。
步幅缩短了。但臀部的摆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了!
她自己可能根本没察觉到。但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左右摇摆的夸张弧度,早就出了“正经女人正常走路”
的范畴,透着股子骚气。
我心跳有点快,口干舌燥。
强行把目光从她的臀线上挪开,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路边的破梧桐树。树叶子被晒得全都打着卷。
“你走路怎么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快点行不行。”
我嘴上故意挑刺。
“催什么催催催!有本事你穿高跟鞋走一个试试!磨得老娘后脚跟疼死了!”
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你换平底凉拖啊,非得受这罪。”
“换什么换!老娘好不容易穿一回,让我多穿会儿怎么了?!”
这话一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味道不太对劲。
赶紧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大热天的穿什么破高跟鞋,老娘真是脑子有病。”
像是在骂自己,又像是在心虚地找补。
快到菜市场那个满是烂菜叶子的入口时。
迎面,正好碰上了住二楼的王阿姨。
王阿姨手里拎着个破塑料袋,里头装着几节带泥的莲藕。看见我妈,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笑得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哎哟喂!芳芳!你这是……去哪儿财了?怎么变年轻了啊!”
“王姐好。没去哪儿财,就是暑假带孩子回了趟老家。”
我妈赶紧笑着接话。
那语气,比在家里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温和了八百倍,虚伪得要命。
“不是不是!我说你今天这身打扮!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王阿姨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把我妈死死打量了一遍,“这裙子真好看!显身材!在哪儿买的啊?”
“就步行街那家新开的女装店,周姐非拉着我去的。也不贵,打完折才一百多块钱。”
我妈装作不在意地拢了拢头。
“啧啧啧,你看看!这丝袜,配这高跟鞋,多洋气!我就说嘛,你底子本来就好,以前就是穿得太随便了,白瞎了这身段!早该这么打扮打扮了。你看看现在,像不像刚毕业那会儿的小姑娘?”
我妈被夸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嘴上还在假惺惺地往回推“哪有王姐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换了件衣服而已。”
但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腰板,不自觉地又挺直了两分。那对被V领针织衫兜着的e罩杯,显得更加挺拔了。
王阿姨跟她扯了大概两三分钟的闲篇才走。
临走前,还拿沾着泥的手拍了我肩膀一下“你妈打扮得这么好看,你个大小伙子还不赶紧给你妈拎东西?愣着干嘛呢!”
“阿姨您放心,我今天就是个全程拎包的保镖。”
我笑着回了一句。
“就你贫嘴。”
我妈和王阿姨异口同声。
进了菜市场。
里头人不算多。大周日上午的尾巴了,好多摊子都快收摊了。地上全是烂菜叶子和脏水。
我妈走到一个卖蔬菜的摊子前头,准备蹲下来挑西红柿。
穿着这种紧身包臀裙蹲下去,这动作的难度绝对是地狱级的。
她刚往下蹲了一点,裙面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瞬间绷得死紧!
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人心惊肉跳的布料拉扯声。
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