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条件反射性地、隔着尼龙面料蜷缩了一下。
“你干嘛?!”
“周老师教了我这么多实用的招数。我在这儿拿你当模特,提前实操练习一下,不行吗?”
我大拇指按进她的脚心,用力揉了一把。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死鬼头……”
她嘴上骂着。
但那只脚,却舒舒服服地瘫在我的手心里,根本没收回去。
『?2o22o82o·星期六·233o·镇上·老家·林昊旧卧室·天气闷热三十一度?』
八月下旬。
离开学,满打满算还有一个礼拜出头。
在老家这阵子。每天晚上十一点,等我爸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响起,全家人都睡死透了的时候。
我就轻手轻脚地反锁上我这间破屋子的木门。
点开微信,开视频。
周姐的视频通话,从来不在固定时间打过来。有时候十一点,有时候十一点半。但没有一天断过。
有几回,赵大勇那个倒霉蛋休假回了家。她就改成语音。躲在卫生间里,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但大多数时候,赵大勇在工地上搬砖。她一个人在家,就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她每天晚上,都会换一身极其要命的行头。
昨天晚上。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深V吊带裙,底下配了一条肤色的5d薄连裤袜。
她把手机架在卧室的梳妆台上。人往后退,站在两步开外的那面落地试衣镜前头,像个车模一样,慢慢地转了一圈。
屏幕里,她的背影和正面的曲线,同时砸进我的眼里。
那种薄到几乎完全透明的肤色丝袜,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包得光溜溜、水滑水滑的。
脚趾甲上那抹刺眼的正红色指甲油,在肤色尼龙底下,若隐若现,骚气冲天。
前天晚上。
是一套网上买的白色护士装。
上衣短得离谱,刚刚盖住胸口下面一巴掌的位置。底下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配了一双勒肉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她脑袋上歪戴着个护士帽,手里还拿了个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塑料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嘴唇红得滴血“林昊同学,到点该做体检了哦~脱裤子吧。”
大前天。
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毛衣的下摆,刚好卡在臀线上面一截。
她故意弯下腰,去捡掉在地板上的拖鞋。屏幕上,瞬间闪过一截白花花、光溜溜的臀部弧线,和那道隐秘的大腿根缝隙。
每一次。她换好衣服,站到镜头前,都会扭着腰问一句“好看吗?”
然后,根本不等我回答,就自己在那头浪笑出声。
今晚。
她没穿什么花里胡哨的情趣内衣。
上半身,套了件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底下,穿了一条极其惹眼的酒红色连裤袜。
没穿裙子,也没穿短裤。
就那么光着两条被酒红色丝袜死死包裹的腿,大喇喇地坐在席梦思床上。
她把手机调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镜头从她的脸,顺着胸脯,一路摇到脚尖。
酒红色的丝袜,在她卧室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深沉、暧昧的暗红色。
跟她脚趾甲上那抹正红色的指甲油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骚气的色差。
“我腿上这个颜色,你妈肯定穿不了。”
她盯着屏幕,一本正经地点评。
“她那皮肉比我白。穿这种酒红色,会显得像个老妖怪。那种透肉的肤色款,和黑色的包芯丝,最适合她。你回去之后,可以怂恿她买灰色的丝袜试试。浅灰色,跟她那种生过孩子的大屁股梨型身材,最他妈搭了!”
“我说周姐,你怎么比我还上心啊?搞得像你要上她似的。”
我躺在凉席上吐槽。
“废话!你妈现在,可是老娘一手打造的完美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