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圣辉之力在这里受到的压制比以往更强。”
虎猛扛着混沌战锤,瓮声瓮气地说:“管他什么仪式,砸了便是!俺倒要看看谁敢拦路!”
洛璃则蹲下身,指尖拂过魔兽残留的黑色脓水,星辰之力在指尖流转。“这些液体里残留着一种特殊的符文印记,与之前黑袍人法杖上的波动一致。而且……”
她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印记在吸收洞穴的能量,似乎在传递某种信号。”
叶风心中一凛:“看来我们的行动已经被察觉了。加快速度,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四人沿着洞穴深处的通道继续前进,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开始出现更多诡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越来越强的黑暗气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仿佛在无声地哀嚎。
八、石门之后,黑暗祭坛的真相
石门紧闭,周围的符文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叶风尝试用鸿蒙之力冲击,屏障却纹丝不动,反而反弹回一股阴冷的力量,让他气血微滞。
“这屏障与之前的黑暗魔力不同,似乎蕴含着某种诅咒之力。”
叶风皱眉道,“强行突破可能会触发反噬。”
洛璃上前仔细观察石门上的人脸雕刻,指尖轻触其中一张扭曲的面孔。“这些人脸是用无数生灵的怨念凝聚而成,符文的运转依赖于怨念的流动。”
她忽然眼前一亮,“星辰之力能安抚怨念,或许能暂时切断符文的能量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洛璃双手结印,星辰之力化作点点星光,如同温柔的细雨洒落在石门上。星光渗入人脸雕刻的纹路中,那些蠕动的符文渐渐变得黯淡,石门上的阴冷气息也随之减弱。
“就是现在!”
叶风低喝一声,挥动七彩神剑,施展出鸿蒙大衍剑道归一斩。剑气凝聚成一道凝练的光刃,精准地斩在石门的缝隙处。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石门上出现一道裂痕,随后在众人合力之下,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祭坛,祭坛上插满了白骨制成的长矛,顶端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火焰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宫殿四周的墙壁,墙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水晶棺,棺中隐约可见人形的轮廓。
“这些是……”
辉月的声音带着震惊,圣辉之力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照亮了水晶棺内的景象——里面竟是各个星系的生灵,他们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体内的生命能量正通过锁链被源源不断地吸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
“他们在掠夺生命能量!”
虎猛怒不可遏,混沌战锤在手中发出嗡鸣,“这些畜生!”
叶风的目光落在祭坛旁的一个高台上,那里站着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老者,老者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黑色晶石的权杖,正是之前黑袍人首领的气息,但强大了不止一个层次。
“没想到你们能走到这里。”
老者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双眼浑浊却透着贪婪的光芒,“本来想让你们成为祭品的一部分,既然来了,就别怪老夫心狠了。”
“你是谁?为何要残害这么多生灵?”
叶风厉声质问道,七彩神剑遥指老者,剑气蓄势待发。
老者嗤笑一声:“老夫乃暗影族长老墨渊,这些低等生灵能成为老夫晋升的养料,是他们的荣幸。倒是你们,身怀如此纯净的力量,若能献祭给‘虚无之核’,必能助老夫突破桎梏,成为宇宙的主宰!”
他指了指祭坛中央的黑色晶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虚无之核?”
洛璃心中一动,“那是传说中能吞噬一切能量的禁忌之物,你竟然敢炼制这种东西!”
墨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禁忌?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等老夫掌控虚无之核,整个宇宙都要匍匐在老夫脚下!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臣服,或者成为祭品!”
“痴心妄想!”
叶风怒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鸿蒙之力与七彩神剑共鸣,一道蕴含着破邪之力的剑气直斩墨渊。
九、对战墨渊,虚无之核的恐怖
墨渊不慌不忙地挥动权杖,虚无之核中涌出一股黑色的气流,瞬间化作一面盾牌,挡住了叶风的剑气。剑气斩在盾牌上,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哈哈哈,感受到虚无之核的厉害了吧?”
墨渊狂笑,权杖一指,虚无之核中射出数道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缠向叶风。
叶风施展出鸿蒙混沌裂空步,身形在锁链间灵活穿梭,同时挥动神剑斩断袭来的锁链。然而,被斩断的锁链很快又从虚无之核中再生,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辉月释放圣辉净化裁决之光,试图净化虚无之核散发出的黑暗气息。但圣辉刚靠近黑色晶石,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不好,它在吸收圣辉之力!”
辉月惊呼,连忙收回力量。
虎猛见状,挥动混沌战锤朝着祭坛冲去,试图直接摧毁虚无之核。墨渊冷哼一声,权杖顿地,祭坛周围的白骨长矛突然飞起,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光刃射向虎猛。虎猛挥舞战锤格挡,光刃碰撞在战锤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他手臂发麻。
洛璃操控星辰之力,在墨渊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星辰囚笼,试图限制他的行动。星辰之力化作璀璨的光链,层层缠绕住墨渊的身体。但墨渊身上的血色长袍突然亮起,虚无之核中涌出的黑暗气息瞬间腐蚀了光链,星辰囚笼应声破碎。
“就凭你们这点能耐,也敢阻止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