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泽一戒尺本来要抽到殿月峰的,被他一躲,愣是抽到中间去了。
明雾当时眼泪就出来了,身上失力地趴在桌面上,鼻间已经带了点哭腔。
“你混蛋。。。。。。”
他哽咽着骂对方。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老禽兽,老变态,假正经!
大退可怜兮兮地颤着,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竖起戒尺,在那里磨了磨。
明雾被他磨地惊叫一声,简直豁出去般挣扎,然后很快连双退都被抵住控制住了。
眼睫被泪水濡湿,鼻尖红红的。
好可怜。
该让他更可怜点的。
“你好了呀!”
明雾压抑着哭噎开口,都抽了他这么些下了。
沈长泽慢慢放下了戒尺。
“6o分,你才考了25。”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都纲了!
明雾在心里喊他,但是又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皮鼓还在人手上。
但他在余光中看到戒尺被放下了,刚觉得应该结束了,忽地又听到人开口:
“一分五下。”
明雾停顿了下,脑袋懵的在心里算了下,刚要抗议,额就被人轻轻抚摸了下。
沈长泽宛若最温柔的情人,贴心地替他拢了拢额前微微凌乱的,然后摘下了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
到了后面明雾身体撑不住了,眼眶里都是泪水,他深缇太闵感了,又有点泪失禁的体质,这些泪大多都是心理上羞的。
宽厚的巴掌不止扇在了屯上,还有更多,扇在了更隐秘的地方。
沈长泽宛若最冷酷的执行者,丝毫不管他如何骂他、求饶、生气、说软话,都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还有最后十几下的时候,明雾实在受不住了,泪水顺着秀挺的鼻梁,又在鼻尖滑落
“老师。。。”
他声音里含着的哭腔那么动人:“求求你。。。。”
作者有话说:
我忏悔
第52章自助
明雾实在哭的太可怜了,他本就长得好,质地柔软的浅色家居服下更显得年纪小。
身体被人按着,库子也早就被扒下来了。
室内虽然开了地暖,但心里上的羞耻是不可避免的,明雾只觉得空气凉飕飕的,要将心理防线一并击垮了。
浑圆挺翘的两瓣肉表面早已泛上了红,细摸之下还有微微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