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泽似乎才想到了什么,微微笑了下:“我没有想过你会回报给我,或者以此要挟你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而已,这是我的事,当然不需要你为此承担什么代价。”
明雾没有说话。
沈长泽一双墨色的眼睛望向他:“追求人,想对你好,不应该就是这样么。”
明雾瞳孔缩了下,热意顺着耳根往上蹿。
他怎么又这么说了?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明雾忽地开始有点后悔,自己那天是不是不该点破,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如果我不说,也许沈长泽会一辈子守着好哥哥的面具和界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破罐子破摔一样,动不动就说一些石破天惊的话。
“随你的便。”
明雾硬邦邦撂下这句话,转身重新上楼去了。
华晟会议室
长达五个小时的会议终于告一段落,每个人脸上都写了如释重负四个字,互相撑着三三两两朝着室外走去。
周戈霄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
沈长泽坐在主座上,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周戈霄椅子一划过去:“法院对唐文龙的一审判决下来了。”
沈长泽眼皮掀了掀。
周戈霄比了个数:“至少三十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估计都老的快认不清人了。”
沈长泽将手边资料归好,平静道:“罪有应得。”
周戈霄一哂,再罪有应得,也比不过你这么搞他,经济罪还只能算是其次,主要是夜场变相逼死的那两个人,真正判的时候很有律师吵嘴架的空间。
“他出庭的时候都还是坐着轮椅头上包着纱布。。。”
他看着沈长泽:“是明雾做的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直到这时沈长泽的神情才显出点裂痕来。
周戈霄背向后靠了靠:“医生说那伤再重一点或者他再多偏一寸,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结果了。”
沈长泽:“我看着他呢。”
周戈霄好歹也算是认识了十几年了,从小明雾就是这个性子,看着和谁都客客气气,其实心里比谁都有主意,他性子里有偏激的一面。
他唏嘘道:“我知道,但是这么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现在年纪小心性不定,将来免不了是要吃亏的。”
沈长泽淡淡道:“有我在,总不会让他吃了大亏去。”
他话语气并没有很重,但却无形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辩驳的气势。
周戈霄顿了顿,接着反应过来人家哥还在呢自己瞎想什么,索性把大脑愉快一抛,出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