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的仔细,洗好后抽过纸巾一点点将指缝间的水擦干。
而在几米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在了镜子里。
夏琮站在他身边的洗手台边:“怎么,终于舍得从龟壳里出来了?”
明雾没有回答他,随手将纸巾扔进篓里,活动了下指骨。
夏琮眼中嫌恶一闪而过:“娘娘腔,洗了手还拿纸巾擦。”
“我只是有一点好奇,”
明雾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结,平静地问:“你是受虐狂么?”
夏琮愣了下,下一秒一个巴掌迎风扇过来,他的脸当即就被扇的偏过去。
夏琮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耳膜破裂般的疼,明雾对他绝对下了死力,牙齿磕破口腔内血肉上,破开一道豁口。
他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缓了会儿睁开眼,低声骂了句不知道什么,才开口道:
“夏柔想在最近见你一面,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琮:“别说的这么笃定,她当年下了你的面子是不是,你不想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吗?”
他看着明雾皱起的眉,举起手:“好吧,好吧,我的意思是……你最近不是在和FL打官司吗,也许她知道点消息。”
“其实当时她也是被沈老先生诓了,不是真的想把你怎么样。”
明雾单手扯了扯领口:“还有别的事吗?”
他那手细白纤长,指甲修剪平整甲面平整,光看这张脸和手根本看不出打起人来那么疼。
夏琮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还未再说什么,目光忽地定住了。
明雾今天穿的是一件正式衬衫,室内温暖外面的外套已经脱掉了,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的严严实实。
然而当他扯领口时,脖颈处一小片皮肤露出来。
那是一个吻痕。
无声无息又存在感异常强烈,冷淡又张扬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明雾不愿再和他多纠缠,转了个方向就朝着出口走去。
还没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夏琮死死咬着牙,那模样简直比被他打了一巴掌还要难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
“谁?……”
明雾被他拉的莫名其妙,抬手要甩开他:“你干什么?”
夏琮不愿意放手,而远处隐隐有人声朝着这边来了。
他脖子和额角青筋都要暴出来,明雾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推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