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明雾还是没办法这么去为难一个无辜的老人,僵着脸地把手伸出去。
医生松了口气,迅给他做全套检查。
结果出来还要一段时间,沈长泽从厨师手中接过托盘,羹汤清淡养胃。
他舀了一勺出来,试了试温度,喂向明雾:“吃一点,不然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那勺子通体白色陶瓷,勺柄上雕着金色小花,不止是这个小勺子、这个碗、这个沙、这间屋子的整体布局。。
“有意思么!”
明雾倏地暴怒,拿起沙上的抱枕砸向沈长泽:“你造一个和连城的公馆一模一样的房子什么意思?”
汤碗被摔扔出去在地上碎成放射状的裂片,佣人胆战心惊快手快脚上前收拾,沈长泽神情平静:“那里总有不相干的人。”
他头一次把这么毫不掩饰地把目光放在明雾身上:
“而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将明雾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部:“你不喜欢么?”
“我为什么会喜欢?”
猝不及防被人抱了个满怀,他甚至连手都还被人绑着,明雾深吸了口气:“松开。”
沈长泽大手放在他的肩胛处,掌下蝴蝶骨随着怀中人的动作凸起,宛若振翅欲飞的蝶。
明雾将头偏向一侧:“你还觉得我是几年前那个只知道在别墅等着你,乞求你一点施舍下可怜的关注和爱的孩子么!”
沈长泽:“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不要你的保证!”
他用鼻尖亲昵地碰了碰明雾乌黑柔软的:“你想要什么?”
明雾冷笑一声:“我要你在华晟全部的股份!”
“可以。”
他答应的那样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答应将一件还算漂亮的玩具送出去。
“邓锐,去拟协议。”
明雾手指尖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着抖,沈长泽轻轻替他抹去脸上刚刚被飞溅到的一滴水渍:
“可以吃饭了么?”
明雾到了后面到底是被他一口一口重新喂完了那重新端来的一小碗。
他闹了一通也有些累了,精神恹恹地靠着沙背,看着两份白纸黑字的文件被送了过来。
一份是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另一份,则是初步的股权转让意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