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际,一道清丽的身影缓缓走来。
宋沫沫穿着新买的衣裳,略施淡妆,
长编成辫子盘在脑后,耳鬓边还别着一朵艳红的蔷薇花,端庄又大方。
她缓步走上前,淡然开口:“这是闹什么呢?”
刘桂芝一见她,立马气焰嚣张:“小寡妇!你和江遇之背地里搞破鞋,居然还敢大摇大摆来知青所!”
宋沫沫轻笑一声,语气从容:
“搞破鞋?大伯娘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
刘桂芝一愣:“你……你居然一点都不慌?”
宋沫沫唇角微扬,从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婚姻证明,亮在众人眼前。
大红的结婚证映入所有人眼帘。
“我们是名正言顺、公家认证的夫妻。
大队长,您好好看看,这可是公社盖了章的结婚证,难道还有假?”
刘桂芝瞬间眼前黑,气得浑身抖,伸手指着宋沫沫的鼻尖,满脸愤恨。
“你一个寡妇,怎么能随便跟别的男人私自结婚?简直太不守规矩了!”
宋沫沫神色冷淡,不卑不亢地反问。
“哪条规矩、哪条法律规定寡妇不能再嫁?大伯娘这话未免太霸道了。”
刘桂芝噎了一下,立马又蛮横起来:“那院子房子是我们王家的!你带着外姓男人进门成亲,就该搬出去,把房子还给我们王家!”
宋沫沫闻言浅浅一笑,眼神里却没半点笑意。
不等刘桂芝再撒泼,她伸手一把扣住刘桂芝戳在自己面前的手指,轻轻往下一掰。
“啊——好疼!疼死我了!”
刘桂芝瞬间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脸色白,身子都弯了下去。
周围的村民连忙出声劝阻:“小沫沫快松手!有话好好说!”
宋沫沫缓缓松开手,看向一旁脸色凝重的大队长,语气坦荡又有理。
“大队长,您都看见了,是她先出言辱骂、当众挑衅在先。”
“再说那房子,是我亡夫生前特意留给我的遗产,我是先夫的妻子,是第一继承人,跟她刘桂芝半点干系都没有。”
“之前我一直看在大队长和村里长辈的面子上,处处忍让,不跟她计较分毫。”
“可如今看来,刘桂芝根本不把村里的调解和您的意见放在眼里,一味胡搅蛮缠,存心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