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语气满是恐惧与慌乱。
“是宋沫沫,是那个贱人把我送进公安局的,她就是故意要整我!”
陈云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缓缓开口问道:“顾承珏呢?往日他不是最护着你,怎么这次没动静?”
宋时霜闻言,心头更是绝望。
哭得更凶了,抽噎着说:“他自身都难保了,妈,顾承珏被顾北城打压得彻底失势,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根本管不了我!”
她死死攥着话筒,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苦苦哀求。
“你一定要让爸爸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晚了我就完了!”
挂了女儿的电话。
陈云坐在沙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她转头看向身旁脸色凝重的丈夫。
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慢悠悠吹起了耳边风。
“咱们女儿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苦?”
“在公安局里熬了两天,都快吓破胆了。”
“全是宋沫沫那个小贱人害的。”
“老公,你快想办法啊。”
“时霜要是在里面出点事,我也不活了。”
宋父皱紧眉头,脸色越阴沉。
他本就是个精明世故的老狐狸。
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迟迟不肯开口。
陈云见状,心里越着急。
又连忙添油加醋地劝说:
“那宋沫沫就是个白眼狼。”
“如今仗着有点势力,就敢骑在我们头上。”
“你要是不救时霜,她这辈子就毁了。”
宋父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语气满是埋怨:
“你让我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