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滚烫的锅柄,用力把李雪萌往旁边推了一把。
她站稳后,看着李雪萌,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你怎么这么没用?”
“都是嫁过来做过饭的人了,搞成这样,倒显得我们陆家欺负你似的!”
“就你这模样,以后还怎么给振鹏当贤内助,伺候好他?”
李雪萌捂着烫的手背,疼得指尖都在抖。
她忍了又忍,眼眶还是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打转。
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她轻声说:“阿姨,我进去涂药,你先看着锅。”
不等陆母回话,她就快步转身,急匆匆往房间走。
一进卧室,她立刻反手把门锁上,快步冲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在烫伤的手背上,才稍稍缓解了痛感。
她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心里又委屈又难堪,满是说不出的憋屈。
十几分钟转瞬即逝。
洗手间的凉水早已关了,李雪萌坐在房间的床边,手背还泛着红,眼泪刚擦干净,眼底依旧泛红。
她没敢出声,只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多躲一会儿,躲开外面的指责与难堪。
“咚咚咚!”
急促又不耐烦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震得房门微微颤,是陆母的声音。
“雪萌,你怎么还不出来?”
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耐,半点心疼都没有。
“不就是被油烫了一下,至于这么矫情吗?”
李雪萌攥紧了衣角,身子微微僵,喉咙紧,说不出话。
门外的陆母等不到回应,敲门声更重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哪家女人做饭不被烫到手?这点小事都要躲着,哪有一点当媳妇的样子!”
“赶紧出来,饭还没做完呢,振鹏万一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李雪萌低着头,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心里又酸又涩,明明手还在疼,
却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默默忍着。
“阿姨,我出来了,不如晚上出去吃吧,也好给您老人家接风洗尘。”
陆母站在客厅,脸色沉得难看,看着紧闭的房门,嘴里不停念叨。
“饭都做了一半,还躲着不出来,难不成还想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