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他说着便往车间走,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向韶阳这心也太大了,
都这时候了还一脸淡定。”
“可不是,我赌他这周就得被调岗!”
走进车间主任办公室,厂长正坐在桌前看文件,
抬头瞥见向韶阳,放下笔抬了抬下巴:
“来了?坐。”
向韶阳依言坐下,挺直脊背:
“厂长,您找我?”
厂长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韶阳啊向韶阳,你可真行!要不是底下人汇报,我还被蒙在鼓里。”
向韶阳微微躬身:“厂长,实在抱歉,婚事办得仓促,没来得及跟您报备。”
“报备倒不必,”
厂长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
“当初妈是乱点鸳鸯谱,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是厂里给新人的贺礼,一点罐头和细粮,你拿着补补身体。”
向韶阳一脸诧异:“这也太多了?”
“拿着吧,之前宋医生还救了我妈的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向韶阳一愣,连忙接过:“厂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让你拿着就拿着!”
厂长板起脸,随即又笑道,
“再说了,你技术过硬,厂里的机器离不了你,我还指望你带徒弟呢。
之前有人说你结婚会影响工作,
我看纯属胡说八道,
宋同志是个好同志,你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