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尖锐的痛感让宋沫沫猛地一颤,
唇角传来的钝痛混着方才的酥麻,让她意识清醒了几分,
却依旧被他困在墙壁与怀抱之间,逃无可逃。
向韶阳松开她的唇,指腹摩挲着她渗出血丝的唇角,
猩红的眼底映着她泛红的眼眶,呼吸依旧急促,带着未散的占有欲。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沫沫,我说过,不许你离开。
更不许你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人。
这场婚,你敢结,我就敢毁了刘厂长,
毁了这场婚事,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
她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极致的男人,这才是原书中的偏执阴炽的大反派。
“向韶阳,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当初那样对我,现在又何必这样?
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再跟你纠缠……”
“结束?”
向韶阳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淬毒的冰冷,他拇指狠狠擦过她的眼角,
指腹沾了一片湿意。
“宋沫沫,从你给我下药,强行和我生关系的时候,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要么,乖乖留在我身边,给我和孩子一个家。
要么,我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的本事。”
他说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黄医生听着里面的动静,焦急的走来走去。
难不成两人打起来了?
“向技术员,医生,你们没事吧?”
向韶阳夜不理,突然伸手将宋沫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宋沫沫慌张的抱住人的头。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