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雪僵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她再也撑不住,捂着嘴,
哇的一声痛哭失声,眼泪汹涌而出,浑身都在止不住地抖。
向韶阳脚下的步伐又快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汹汹气势,径直奔向宋家的住处。
这边宋父的气色这些日子本已好转许多,怎奈昨夜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晚,愣是没合眼。今日一早起身,只觉得浑身虚,胸口闷。
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撑着桌子站起身,捂着胸口先闷咳了一声,扬声问道:“你找谁?”
顿了顿,又喘着气补充:“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一把推开。向韶阳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走了进来。
“宋伯父,您好。”
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的紧绷。
宋父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扶着椅子缓缓坐下:
“小向?你怎么来了?”
向韶阳没有绕弯子,目光坚定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
“宋伯父,我是来提亲的。”
“提亲?”
宋父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眉头紧锁,
刚压下去的咳嗽又被激了起来,
“提什么亲?咱们两家的情分,早就断干净了!”
他喘着气,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与疏离:“你不是一向就看不上我家沫沫吗?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话音未落,剧烈的咳嗽便止不住地涌了上来,“咳咳咳……”
向韶阳见状,抿了抿唇,没有再多说什么,
先快步走到桌边,
拿起暖壶给宋父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轻轻推到他面前。
等宋父的咳嗽稍稍平复,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说沫沫在相亲。
她嫁给别人,难道不比嫁给我要强?
我总比那些不知根知底的男人,更能护着她。”
宋父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坚决:
“小向,沫沫的婚事,从来都由她自己做主,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管不了。”
他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谢谢你还来看我,心意我领了,你还是回去吧。”
向韶阳看着宋父疏离的态度,
心中一横,猛地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宋父,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伯父,当初把我绑到床上,给我下药的人,是宋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