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宁管着家里。
早出晚归,带着兄弟收二手家电。
宋沫沫摸着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
指尖都在发烫。
“你……你真从那些旧电器里炼出金子了?”
杜宇宁擦了擦手上的灰,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笑得温柔:
“不然呢?骗你做什么。
刚来京城那会,谁都觉得我疯了,
收一堆破铜烂铁,跟着我的人也都走光了。”
“那你也太辛苦了。”
“不辛苦。”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对金镯,
“我就想给你打一对最实在的镯子,即便不能带,也要有。
半年不算长,能换你开心,怎么都值。”
两人话音刚落,宋沫沫忽然脸色一白,手猛地按住小腹,疼得轻抽了口气。
“怎么了?”
杜宇宁瞬间绷紧神经,声音都发紧。
“肚子……好痛……好像要生了……”
她话音未落,杜宇宁已毫不犹豫俯身,
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又快又轻,生怕颠到她半分。
他顾不上收拾东西,
也顾不上旁人目光,抱着她就往门外冲,脚步急促却稳当。
“别怕,沫沫,我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到。”
他一路小跑,风从耳边掠过,
怀里的人轻哼着疼,他心都揪紧,
只恨不能再快一点,满脑子都是她和孩子平安。
杜宇宁僵在产房外,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冰凉。
脑子里全是那些陈年旧事——亲妈当年生他时难产大出血,
九死一生才把他带到世上。
可他自小没得过半点母爱,刚落地时家里困难,
他甚至差点被亲妈按进水里溺死。
那些被抛弃、被嫌弃的黑暗记忆,
此刻和产房里宋沫沫的痛哼缠在一起。
他越想越怕,浑身发颤,只恨不能替她扛下所有苦难。
半个小时过去了,产房打开。
小护士一脸喜色报喜:恭喜家属,产妇平安生下三胞胎。″
杜宇宁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
抹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我妻子呢?她怎么样?″
产妇正在产后处理,你有带婴儿衣服吗?″
杜宇宁尴尬的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