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腹中的胎儿顺利生产。
是一儿二女,全部都是嫡出,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太上皇。
看着自己心爱儿子的后代。
对待宋沫沫的态度也变了。
干脆的养老起来,不过问朝堂之事。
只等着皇上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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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初。
皇子皇女要办满月宴。
百官朝贺,爱上皇子,让人送了三份贺礼。
人却没到场。
听说太上皇又病了。
保和殿
所有的王公大臣都给皇子庆生。
这可是皇上唯一的儿子。铁板钉钉的继承人。
各色珠宝,全部涌入宫中,
魏九宫登记的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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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一战归来,萧凛虽伤势渐愈,
面色却依旧苍白,车驾刚入京城,
便第一时间召近臣密谈,
细问数月间朝中局势。
“皇上昏迷数月,皇后以皇嗣为由垂帘听政,
宋国公把持中枢,三皇子无缘由暴毙,
兵权渐归宋氏,朝臣多有不服。”
近臣躬身回禀,字字谨慎。
萧凛指尖轻叩案几,眸色深沉,并未动怒,只淡淡吩咐:
“朕知晓了,回宫后便称旧伤复发,需静养,朝中事务,
暂由皇后全权处置。”
近臣一惊,正要劝谏,却被萧凛抬手拦下。
″回宫,″
乾清宫,萧凛以重伤未愈、不宜理事为由,闭门静养,将奏章、
朝政尽数交予宋沫沫,
任凭她以皇后之尊临朝理政,宋家势力愈发稳固。
此举引得满朝文武哗然,
不满之声日盛。
朝会上,几位老臣联名出列,高声进谏,语气恳切却带着逼仄之意。
“皇后虽有皇嗣,然后宫空虚,
国本未固,女子临朝终究不合祖制!
臣等恳请陛下早日临朝,
广选秀女,充盈后宫,以安宗庙!”
宋沫沫端坐帘后,声音清冷沉稳,不卑不亢:
“陛下龙体欠安,本宫代为理政,
乃是为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