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爸给了什么好处让你过来说项?"
谢修远咧了咧嘴,打开灯从床头拿出一张存折:
"
这是爸给的冠名费,要求最低是保住一个取名的权利。"
宋沫沫打开存折,上面2000块钱的存款:"
这可不少,是爸的私房钱?"
"
应该是,妈不知道。"
"
那就叫这几个名字,反正你也没取好,不过这钱你可要存在孩子的名下。"
"
行,都听你的。"
*
省医院
宋沫沫离开之后,
医院上下都流传着宋沫沫针灸大拿的流言。
对于魏淑芳死活不让宋医生进手术室的事也被扩大。
暗地里议论纷纷。
这些事情,魏淑芳都不知道。
她已经在病房外面守了一天了,滴水未进,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双手紧紧的握着,紧张的盯着无尘病房里的父亲。
李主任从病房里走出来,扯下口罩。
"
魏小姐,病人开始发烧,从现在开始进入危险期,你不能进去,最好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才有力气在病房外守着。"
魏淑芳嘴角颤抖,眼中含泪:"
医生,我爸会醒来吧?"
"
魏书记的情况十分危急,能不能醒来我不敢保证,
毕竟心脏搭桥手术是我国的第一例,中间又出现意外,这个不好说。"
李医生的话让魏淑芳的心像是油煎一样分外的煎熬。
也顾不得吃饭喝水,只眼巴巴的守在病房,等个结果。
好在天亮的时候,
魏振国的烧终于退了下来,
主治医生们全部围了过来,
七八瓶液体,氧气管插在魏振国的鼻孔里,
再加上病人胸口处绑的绷带被血迹染红,
怎么看都是吊着一口气。
魏淑芳激动的喊了一声:"
爸,你醒了,吓死我了?"
魏振国动了动唇:"
别担心……"
魏淑芳一夜担惊受怕,在面对无限包容的父亲身边,委屈的嚎啕大哭。
魏振国一急就要坐起来,便是在这时才发现整个身体的半边麻木没有感觉。
"
医生,我这边身体动不了怎么回事?"
李主任拿着听诊器敲了敲魏振国右半边的手臂,胸膛,以及右腿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