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刚才有一个老太太称是你婆婆,把孩子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沫沫瞬间惊醒,从凳子上坐起:
"
快点叫安保封锁医院,那是夏思思的母亲,她女儿正在坐牢,这是来报复我的。"
小护士吓得腿都软了。
"
这可怎么办?我闯大祸了。"
说着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没一会整个妇产科变得紧张,所有的护士都在各处寻找抱着孩子的老太太。
医院大门口,
夏父手里提着一个提兜,眼神忧郁,看着老伴抱着一个包裹急匆匆的跑过来。
连忙上前两步:"
不是说上厕所吗?这拿的是什么?"
"
你别管,赶紧走,不是说火车票买好了吗?"
夏父摇了摇头,自从女儿进了监狱,
老太婆就有些神神叨叨,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
"
我已经叫了三轮车,直接去火车站,房子我已经委托人卖了800块钱,够咱们在乡下生活一阵子。"
夏母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子,一言不发,眼神惊疑未定的东张西望,看起来很是惊慌。
"
到底怎么了?你怀里拿的是什么?"
夏母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掀开,露出三胞胎中的老大白嫩的小脸。
"
孙子。"
"
哪来的?你把谁的孩子抱来了?"
夏母连忙用衣服盖好孩子的脸:"
宋沫沫那个贱人生的三胞胎,她害得我们的女儿没了孩子,这是他欠我们的。"
"
送回去!"
"
不行,我们已经没了女儿,
以后没有依靠,
这个孩子是宋沫沫赔给我们的,这辈子就应该给我们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夏父脸色铁青,低头怒喝:"
你疯了?你这是偷拐人家的孩子,你是不是想去蹲监狱?"
"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申城,谁也不会知道这孩子的过往,再说了现在丢孩子的那么多,谁会去过问?"
"
你是不是忘了宋沫沫现在的男人是派出所的所长,想要查我们很容易。"
"
你要是不同意我把这孩子带走我死给你看。"
夏父脸色青白交加,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神气,整个后背塌了下来。
"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思思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惯的,现在倒好,居然干出这种违法的事?
你要死你就死去吧,休想让我跟你同流合污。"